……
次日,清晨。
在朝陽升起的那一刻,周生也隨之睜開了雙眼,頭部還有些昏沉,隱隱作痛,也不知道是不是宿醉的原因。
他發現自己不知何時躺在了地上,身上蓋着獸皮,旁邊卻並沒有甚麼佳人。
昨晚真的只是一場夢?
可那感覺未免也太真實了。
周生搖搖頭,走到那塊奇石附近,正要說話,卻聽到猴哥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二弟,你醒的正好,快幫俺老孫護法!”
護法?
周生一愣,而後反應過來,有些激動道:“猴哥你是要徹底褪去石胎了嗎?”
“正是,昨晚那場大戰,老賊陰差陽錯下倒是幫俺剝去了最後的胎身,才能比想象中的更快一些。”
“沒問題,猴哥我來爲你護法,大概需要多久?”
“最多不超過一個時辰,這段時間俺不能受外力干擾,否則有可能會成爲“死胎”。”
周生聞言心中一凜,知道猴哥這麼多年的積累和沉澱,能否功成全在今朝了。
“明白了。”
周生只說了這三個字,並未有過多的表示,更沒有立下甚麼軍令狀,可神情卻極爲認真,吐字格外堅定。
大丈夫千金一諾,當以命踐之。
就像他爲了還那一雷之恩,可以星夜奔赴,連殺數十人。
周生不喜歡說客氣的話,是恩是怨,都在刀裏。
“二弟,其實昨晚纔是俺出世最大的劫難,現在都已經渡過去了,應當不會有太大問題。”
“不過俺最近總是夢到一門神通,卻好似霧裏看花,總是看不清楚,等會兒出世時可能徹悟,或許會顯現於石身之上,你可以也看一看,若能學會自是最好。”
“嘿嘿,畢竟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小聖殷切提點道。
周生目光一閃,正要說話,遠處一道懷抱古琴的身影飄然而至,依舊是白衣勝雪的仙子模樣,和周生對視時目光微微有些躲閃。
她身邊則跟着打傘的瑤臺鳳。
鳳老闆還是女俠般的裝束,髮絲微微有些凌亂,卻更顯瀟灑不羈,手中提着一隻野兔,彷彿打獵剛剛回來。
她二話沒說,先瞪了一眼周生,似有嗔意。
“登徒子……”
那花瓣般飽滿紅潤的嘴脣上下一碰,輕輕吐出了這三個字。
周生一愣,注視着她的紅脣,心中莫名一蕩。
難道昨晚……不是夢?
“兩位弟妹——”
猴哥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瑤臺鳳連忙打斷了。
“孫大哥,我們並非是丹山的……還請您莫要胡說,我倒也罷了,莫要損了琴仙子的清譽。”
錦瑟看了她一眼,紅脣微抿,沒有說話。
小聖可不理會這些女人間的玲瓏心思,彎彎繞繞,它大笑一聲,道:“都快快過來,給俺老孫一起護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