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順着刀尖滴落,卻在還沒落地前,刀光暴起,似漫天飛雪,伴着長風呼嘯而過。
數顆人頭飛起,血噴如柱。
和青龍偃月刀的以勢壓人不同,戒刀追求的是快、準、狠,刀光一出如飛瀑,招招直衝要害,力求在最短的時間內,殺最多的人。
只攻不守,只殺不渡!
一道道鮮血飛濺,一把把兵器斷成兩截,在那亂如飛星的刀光下,周生一口氣連殺十二人。
甚至因爲速度太快,當他殺了第十二人時,前面的人才陸續倒下,每一人都捂着自己的致命傷,抽搐等死。
痛快!
周生一聲長嘯,轉眸看向那個頭目,赤脈貫瞳如太歲魔神,恐怖的殺氣竟將其嚇得後退數步,渾身打顫,半點勇氣都不剩下。
“廢物。”
周生冷冷吐出這兩個字,便提刀殺向那些握着鎖鏈的人,準備幫小聖徹底開困。
那頭目羞怒之下,指間拿出一張黃符,似要施法,卻被一箭射穿了掌心,他還沒來得及慘叫,又是一箭射穿了脖頸。
崩~
弓弦於夜風中輕輕震顫,瑤臺鳳雙目中閃過一絲香火金光,口中緩緩吐出一口蘊藏着香火氣的熱浪。 “你這樣的人,都不配死在丹山的刀下。”
她回頭望了一眼錦瑟,見其狀態還算好,才放下心來,繼續抽出箭矢,虛按於弓弦上,隨時出手。
一人近身主攻,一人遠程射殺,還有一人則是用琴聲來擾亂敵人。
三人配合得十分默契,才能在短短片刻時間,猶如風捲殘雲般屠殺了這麼多敵人。
“不好,快逃!”
“那殺星來了!”
拽着鎖鏈的那些黑袍人心中驚懼,終於顧不上任務,鬆開鎖鏈準備逃走或迎敵。
然而一口古樸雪亮的戒刀,已經刺穿了其中一人的心臟,將其單臂挑起。
“你……究竟是誰……”
那人口吐鮮血,死死盯着那赤目金剛,似乎十分不甘。
“殺狗的人。”
刀氣撕裂血肉,將其斬成兩半,周生運轉雷炁,口中噴出一道雷霆,轟然又劈死了一人。
腳踏鴛鴦步,瞬如電閃,刀光忽至。
有人拿鎖鏈來阻擋,那鎖鏈能捆住石猴,很顯然極爲珍貴,不是一般的法器,上面還泛着幽幽烏光,似乎極爲堅固。
然而在飛濺的火星下,周生的戒刀只是稍稍一滯,便斬斷了沉重的鎖鏈,同時將後面的黑袍人斜斬成兩半。
周生已經飛縱出了十數丈,那黑袍人的半個身子才緩緩“滑落”。
魂魄在刀下燃燒,一縷縷精純的力量被金剛面具攝來,令他渾身上下氣血奔湧,神力滔滔,精神更是愈發亢奮,沒有絲毫疲態。
一聲長嘯,刀光撕裂大地,竟直接斬斷了數根鎖鏈。
至此,那些黑袍人徹底喪失了鬥志,終於意識到自己面臨的是一位怎樣的怪物,甚至都不敢再直視那恐怖的面具一眼。
還活着的黑袍人紛紛作鳥獸散,有幾個似乎精神都出了點問題,被嚇得有些瘋瘋癲癲。
與此同時,殘餘的鎖鏈嘩啦震響,石中金光沖天,震碎了鎖鏈,也衝散了頭頂的烏雲。
月光如瀑傾斜,照在那一地的斷肢殘骸上,也照在了那塊松下奇石上。
咔擦一聲,石上碎屑紛落,彷彿就要活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