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振聲點點頭,道:“那就好,先回去吧,朱府裏出了點事情,暫時用不到這些藥了。”
“師父,出了啥事?我聽裏面亂糟糟的,敲門都沒人應。”
玉振聲毫不留情地敲了他一下。
“小孩子少打聽,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而後兩人朝着家的方向走去,那背後的猖兵猶豫片刻,最終還是沒有跟上去。
……
回到家,玉振聲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神情十分嚴肅。
“長本事了,敢偷偷潛入縣令的家中,還唱姜太公,用掌心雷,呵呵……”
他隨手抄起了一旁的白蠟杆,聲音陰冷。
“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否則,我打斷你的腿,讓你唱不了陰戲,也好過哪一天還得去給你收屍!”
“師父,我也沒想到,朱縣令的家中,居然會供養着猖兵……” 周生深吸一口氣,然後將前因後果娓娓道來。
玉振聲的表情一直沒有甚麼變化,只有當聽到邪屍是徐老頭時,才微微有了點變化,但也稍縱即逝。
“師父,我懷疑徐伯伯是被朱府中的人害死的,他——”
“夠了。”
玉振聲冷冷打斷。
“把上衣脫掉,十棍。”
周生頓時苦着臉道:“師父,真要打?”
玉振聲淡淡道:“二十棍。”
周生立刻老實了,將衣服脫下,露出精悍的上身,只見肌肉線條流暢,輪廓如刀削斧劈,彷彿穿了一身魚鱗甲。
砰!
玉振聲一棍砸下,用的是槍法中的崩勁和抖勁,白蠟杆狠狠一甩,如鞭子般抽在周生後背,甚至發出了破空聲。
一聲脆響,周生疼得直齜牙咧嘴。
二十棍過後,他的後背已經是青一片紫一片,幾乎看不到一寸好地方。
“可知錯?”
“徒兒知錯。”
“錯在何處?”
“不該多管閒事。”
“錯!”
玉振聲突然抬眸,目光銳利,擲地有聲。
“老徐幫你吊嗓三年,助你過倒倉關,這是恩,得還,否則我們就真成了世人口中的‘無義戲子’。”
“你記住,不管別人如何輕賤咱們這些唱戲的,咱們自己都不能輕賤了自己!”
“唱老祖宗的戲,就不能丟老祖宗的人,否則你一輩子都唱不好陰戲。”
周生一愣,露出錯愕之色。
“清谷縣的街坊鄰里對你有不少關照,你爲他們追兇除惡,這沒錯,老徐對你有恩,你收其陰魂,欲查出兇手,這也沒錯。”
“師父,那你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