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赤鷙道人勃然大怒,周身靈力鼓盪。
眼看兩位帶隊長老針鋒相對,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就在這時,又一個沙啞的聲音插了進來,帶着一股血腥氣:“呵呵,蓬萊仙宗和玄天宗還是這麼喜歡狗咬狗,要打就趕緊打,打死一個少一個,也省得進祕境跟咱們搶食。”
說話的是血煞門帶隊的一位枯瘦老者,眼窩深陷,指甲烏黑。
凌鋒道人目光轉向他,語氣更冷:“血屠老鬼,這裏沒你插嘴的份,想找死,我現在就可以成全你,送你去見你們上一任死在老夫劍下的血煞長老。”
“凌鋒,你找死!”血屠老鬼眼中血光一閃。
場面一時之間,三位帶隊長老氣息碰撞,靈壓讓周圍的低階弟子都感到呼吸不暢。
就在這時,蓬萊仙宗陣營中,一位一直閉目養神,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白髮老嫗,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拄着一根龍頭柺杖,慢悠悠地走上前,先是瞥了赤鷙道人一眼:
“小赤鷙,你師父沒教過你,出門在外,要對前輩保持起碼的禮貌嗎?還是說,你玄天宗的教養,都餵了山下的野狗了?”
她不等對方回話,又轉向血屠老鬼,渾濁的老眼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嘖嘖兩聲:“血屠,幾百年沒見,你怎麼越活越回去了?
身上這血煞之氣駁雜不純,怕是走了甚麼歪門邪道,急着找人血祭穩固境界吧?
老婆子我勸你一句,小心血煞反噬,爆體而亡,那可就真成一灘爛泥了,臭不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