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莫凡面色不變，對此早有預料。
她清理掉灰燼，再次鋪開一張空白符紙，重新開始。
第二張，失敗。
第三張，在完成大半時靈力輸出稍有不穩，再次失敗。
第十張，符文銜接處出現細微偏差，前功盡棄……
她心無旁騖，完全沉浸在符道的世界裏，一次次失敗，一次次總結，一次次重新開始。
空間內沒有靈氣，她只能不斷吸收下品靈石中的靈氣來補充消耗，腳下堆積的失去光澤的靈石越來越多。
直到第三十六張空白符紙鋪開，她筆走龍蛇，神識高度集中，指尖穩定得沒有一絲顫抖。
複雜的符文在她筆下流暢地延伸交匯，最終形成一個完美閉合的靈紋迴路。
筆尖提起的剎那，整張符紙驟然亮起一道光華，一股沉渾厚重的氣息瀰漫開來，五階下品金盾符，成。
雖然只是下品，但這無疑是一個重要的突破。
有了成功的經驗，接下來的繪製順利了許多。
她不斷調整靈力輸出的強度和節奏，嘗試繪製其他種類的五階符籙。
直到那一大碗蛟蛇血終於耗盡，林莫凡面前已經整齊地擺放着厚厚一疊靈光流轉的符籙。
其中，品質最高的有五張上品符籙，分別是兩張百里遁形符、一張破陣符、一張雷霆符、一張炸裂符。
此外，還有十餘張功效各異的中品符籙，以及幾十張下品符籙。
看着這豐碩的成果，林莫凡長長舒了一口氣，雖然精神有些疲憊，但心中底氣足了不少。
她瞥了一眼腳下那堆已經變得灰白靈氣盡失的下品靈石，有些肉疼地將它們統統掃進了空間內的那個靈湖中。
“但願能有點用吧……”
說罷拿出符籙就出了空間。
開始調息打坐恢復靈力。
次日上午，林莫凡才將守了一夜，依舊精神奕奕的朔風收回靈獸袋，仔細檢查了一遍自身的狀態和所需的物品，尤其是那疊新制成的五階符籙。
她推開房門，貼上隱身貼符向城邊那座偏僻院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