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當機立斷:“那就下去記得隨時保持警惕,互相照應。”
五人迅速達成共識。
另一邊,慶元明看到那突然出現的階梯,眼中再次燃起貪婪的光芒。
龍蛋已毀,但這隱祕的階梯後,說不定藏着更大的機緣。
他立刻吞下幾顆療傷丹藥,強行壓下傷勢,對着身邊還能行動的趙魁以及另外三名傷勢較輕的金丹修士喝道:“走。我們也下去,絕不能讓他們獨佔機緣。”
說罷,他也不管其他重傷的族人,在趙魁的攙扶下,帶着那三名金丹修士,快步走向乾涸的湖底,緊隨着林莫凡五人的步伐,也踏上了那通往地底深處的蒼白階梯。
幽暗的階梯盤旋向下,彷彿沒有盡頭,林莫凡五人小心翼翼地在前探路,慶元明幾人則心懷鬼胎地跟在後面不遠不近處。
沿着那蒼白巨石砌成的階梯盤旋而下,四周光線愈發昏暗。
階梯的盡頭,連接着一片無比開闊的地下空間。
直到從階梯走出,衆人勉強能看清,他們彷彿置身於一座宏偉的地下沉寂宮殿。
高大的石柱支撐着高遠的穹頂,柱身雕刻着早已模糊的古老圖騰。
地面鋪着石板,縫隙間長滿了幽藍色的苔蘚。
宮殿一大半隱沒在黑暗中,看不真切,只有無盡的空曠與死寂。
五人小心翼翼地向前行進了不過十餘丈。
走在稍靠側翼的黃真真忽然“哎呀”一聲驚叫,身形一個趔趄,肩膀上憑空出現了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衫?
“誰?!”黃真真又驚又怒,持劍四顧,卻根本看不到攻擊者的影子。
幾乎在同一時間,站在隊伍前方的陳風也猛地側身,手中長劍格擋,發出“鏘”的一聲脆響,火星四濺,彷彿有甚麼無形的東西撞在了他的劍上。
韓梅和柳清漪也遭遇了類似的狀況,被迫停下腳步,凝神戒備。
就連跟在後面的慶元明幾人也未能倖免。
一名慶家金丹修士慘叫一聲,大腿上被撕開一道大口子,另一個則像是被重物擊中胸口,吐血倒飛出去。
“站住,蓬萊島的是你們搞的鬼?!”慶元明又驚又怒,立刻將矛頭指向林莫凡五人,在他看來,只有這些蓬萊弟子有能力且有可能暗中下手。
林莫凡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全神貫注地感知着周圍無形的威脅。
這種攻擊方式,絕非修士手段。
黃真真卻忍不了了,一邊迅速給自己肩膀止血,一邊怒氣衝衝地回懟:
“放屁,你沒看見我們也捱打了嗎?自己沒用,躲不開偷襲,就往別人頭上扣屎盆子,你們慶家就這點出息?”
“黃毛丫頭,你找死!”慶元明身旁一名修士怒喝道。
“來啊,怕你不成!”黃真真正在火頭上,毫不示弱。
雙方劍拔弩張,眼看就要內訌。
然而,就在他們爭吵之際,無形的攻擊再次降臨。
這一次,攻擊更加密集,道道凌厲的風刃、沉重的撞擊從四面八方襲來,毫無徵兆,防不勝防。
“小心!”
陳風劍光舞得密不透風,勉強護住身前。
柳清漪周身水汽瀰漫,形成流動的屏障。
韓梅的鈴鐺法器急促搖動,音波試圖干擾。
林莫凡則不斷凌空畫出金剛符,金光閃爍,抵擋着看不見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