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莫凡和朔風幾乎是同時停下了動作,耳朵微動,同時將目光投向洞口陣法外面。
一個男聲音焦急:“……靈兒,你聽我解釋,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是我想的那樣?”女聲帶着明顯的哭腔,“那我親眼所見還有假?你與她靠得那般近,舉止親暱。
獵到的焱火兔,你先割了最嫩的腿肉給她,遇到鐵背妖熊突襲,你第一個衝過去護住的也是她,你讓我如何相信你?”
聽到這裏,洞內的林莫凡挑了挑眉,這是有瓜?
想到師姑最愛喫瓜,林莫凡馬上拿出一顆留影石,打算把瓜帶回去給師姑分享。
她撕下一小塊雞肉放進嘴裏,邊嚼邊對朔風無聲地做了個口型:“看來是拈花惹草被抓住了。”
朔風歪了歪頭,似乎不太理解,但還是很給面子地低嗚一聲,表示自己在聽。
外面,男修連忙辯解:“靈兒,你誤會了,當時情況危急,我離她最近,總不能見死不救?
至於那焱火兔肉……大家都是同門,分食而已,我心中最重要的始終是你啊!”
“同門?你確定只是同門?”
女修顯然不信,聲音更加激動,“那你告訴我,你與她那份婚約又算甚麼?你口口聲聲說心中只有我,那爲何還不去與她解除婚約?”
婚約?林莫凡和朔風對視一眼,耳朵豎得更高了。
哦,原來不是腳踏兩條船,是有了正牌未婚妻還在外面勾搭別的姑娘?
男修的聲音頓時有些底氣不足:“靈兒,你……你都知道了……唉,你聽我說,我與她的婚約乃是長輩所定,並非我意。
我心中唯有你一人,我與她不過是在人前做做樣子,敷衍家族罷了,我的真心,天地可鑑,你還不明白嗎?”
“我不明白!”
女修厲聲反駁,“你既說心中只有我,爲何遲遲不去退婚?你根本就是捨不得她背後的家族勢力,捨不得你在崑崙派的前程。”
男修聲音提高: “怎麼會呢,靈兒,你怎可如此想我,我對你的心意,日月可昭。
只是……你也知道她的身份特殊,在宗門內影響不小,我若貿然提出退婚,沒有合適的理由,必定引起軒然大波,我今後還如何在崑崙立足?
你總要給我些時間,讓我徐徐圖之……”
女修的抽泣聲小了一些,似乎有些被說動,但語氣仍帶着懷疑:“你……你說的是真的你會退婚,你保證沒有騙我?”
男修立刻指天發誓,語氣誠懇無比:“我保證,我發誓,若我江銘西有半句虛言,便叫我天打雷劈,修爲盡毀,不得好死!”
聽到這信誓旦旦的賭咒,洞內的林莫凡忍不住撇了撇嘴,拿起一顆靈果,和朔風默契地同時“咔嚓”咬了一大口,彷彿咬的是外面那個滿口甜言蜜語的男修。
兩人越走越近,林慕凡也看清了兩人的模樣。
不得不說,修仙界就沒有醜人,就連這個渣男也長得人模狗樣的,男子一身白色法衣,面容俊朗,身形挺拔,自帶一股風流意氣。
他旁邊的女修身着鵝黃衣裙,容貌嬌麗,一雙杏眼清澈動人,看上去真是我見猶憐。
若是不知道的,還要贊上一句:“好一對璧人。”
只可惜是一對渣男賤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