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能得到他老人家的親自指點,哪怕只有一天,林莫凡也覺得收穫巨大,對即將到來的第二輪比試,更多了幾分信心。
只是,看着明叔開始爲明天的八寶靈鴨做準備時那既興奮的樣子,林莫凡覺得,她這餘下一天的休息日,恐怕是別想清靜了。
林莫凡本以爲,宗門大比第二輪正式開始,太師叔祖總該回去忙他的“正事”,或者找個清靜地方睡覺了。
誰知,這尊大佛依舊雷打不動,第二轉比試一早又準時出現在她的小院裏,等着明叔的早餐,還美其名曰監督她備戰。
看着他喫得津津有味的模樣,林莫凡心裏忍不住嘀咕:不是說渡劫期的大能早就斬辟穀,清淨無爲了嗎?怎麼這位對口腹之慾還如此執着?
她這點小心思哪裏瞞得過嶼陽太師叔祖。
老頭子嚥下嘴裏鮮美的靈菌包,拿起旁邊的布巾擦了擦手,屈指就朝林莫凡額頭上彈了一下,他自以爲力道不重。
但林莫凡的腦門迅速變紅,很快就起了個個小包。
“哎喲!”林莫凡只覺腦袋一陣翁鳴,連連捂住額頭,委屈地看過去。
嶼陽老祖看到那個小包尷尬地輕咳一聲嘴巴卻還要怪林莫凡:“築基期了,也不知道煉體,你這一敲一個包,也實在是太弱了。”
天知道太師叔祖這手勁有多大,不誇張地說就是一塊鐵也給他敲出一個洞來,林莫凡只能委委屈屈地保證大比之後一定認真煉體。
太師叔祖哼了一聲:“小丫頭,心裏編排老夫甚麼呢?老夫讓你煉體是爲你好,你這麼盯着老夫的碗幹嘛?”
林莫凡只好老實問:“太師叔祖,您都渡劫期了怎麼沒辟穀?”
太師叔祖的老眼裏閃着精光,“誰規定修仙就得清湯寡水,斷情絕欲了?那是別人的道,不是老夫的。
老夫我偏就愛這世間美食,品這人間佳釀,這便是我的‘道’,我的‘求’,懂不懂?”
他頓了頓,用下巴朝正在廚房忙碌的李明方向努了努,壓低了些聲音,語氣卻帶着幾分認真:
“小丫頭,跟你商量個事,你這位‘親人’……”
他特意在親人兩個字上加重了讀音,“他手藝着實不錯,悟性也尚可,把他讓給老夫如何?跟老夫回峯,老夫許他一個記名弟子的名分,總好過在你這裏當個僕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