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感力現在告訴我……宇智波富嶽好像有點生氣了。
“宇智波千祭,你爲甚麼總是不相信你的父母愛你?!”
果然吶……我心中想着。
我遲緩的眨了眨眼睛,像是一隻瀕死的蝴蝶。
“愛”……?
就像淬着毒的過期糖果吧。
令人“作嘔”的“甜蜜”……
我機械般抬起頭,露出不解的表情:“對不起,因爲我忘了……”
因爲每當我回想起過去,首先湧上心頭的是……疼痛。
唔……我的記性不好,好糟糕。
共感力它說,宇智波富嶽內心的些許憤怒正如潮水般退去……湧上來的是難以言及的“愧怍”。
爲甚麼……?
我注視着桌面撒出的一小灘茶水,它會很快就變得冰涼。
一滴水也可以倒映出一方世界,但會呈現扭曲的姿態。
我不禁胡亂想着:要是自己擁有扭曲世界的力量就好了……
宇智波富嶽嘗試柔和了神色,說出的話的內容卻不怎麼柔和,“千祭,你的身體不太好。如果按照忍者那樣的強度來訓練的話,你大概活不過十六歲……”
十六歲嗎……好長。
我想着。
“我不擔心這些……”我淡淡出聲,宇智波富嶽以爲自己的話可以勸退一些惜命的人,或者憧憬未來的天真小孩子。
很可惜……我不是兩者之中的任何一個。
忍者本身其實就都很短命……
“爲了父親的遺產已經很麻煩您了……我也不想您爲難。”我的指尖第57次描摹繃帶上的暗紋,垂下了眼眸。
“我現在是作爲您的家人……可我做不到任何‘家人’應該提供的東西,反而讓您和美琴阿姨勞心。我一無是處,不去做點甚麼會擔心自己隨時被丟掉……”
宇智波富嶽覺得我終於吐露心聲了,認爲這是我的“良好開端”,於是露出些許動容的神色……
長而持久的情緒會變成情感,前者左右人目前的行爲,後者可以操縱控制人的一生……
我又繼續勸說:“那天的長老大人很麻煩吧……他們其實都不同意您爲了一個不重要的承諾,而選擇將有些許‘價值’的我放置在一旁。”
“您爲這個很忙吧……?佐助最近說總見不到父親,鼬其實也和我說過我想和您練習手裏劍。”
那些根本就是我編造的……就算有的話,他們應該也不會和我說。
爲了達到目的……我嘗試“謊言”。
這不會是一個“好孩子”應該做的事情。
但……我也可以不擇手段一點。
宇智波富嶽本人也不會特意求證。
短暫而強烈的情緒可以片刻影響宇智波富嶽的想法,而我只需要這片刻。
宇智波富嶽看到了如同我父親本人一般的“固執”……
他以前改變不了,現在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