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調查的深入,“殼”組織的內幕逐漸浮出水面。一個名叫川木的少年被捲入其中,他被稱爲“器”,體內封印着大筒木一式的查克拉。木葉出於戰略考慮,決定保護並監視川木。
因爲這個決定,博人與川木產生了深厚的羈絆,但也因此被捲入了更深的漩渦。
一次,川木跟隨博人來到宇智波族地附近。當川木的氣息靠近時,祈的反應異常劇烈。她手中的茶杯突然掉落,摔得粉碎,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父親……”她抓住我的衣袖,共感力傳遞出強烈的、源自本能的排斥與恐懼,“那個人……很‘空’……又很‘滿’……很……危險。”
空與滿。矛盾的感知。
我立刻明白了。祈的共感力,感知到了川木體內那股不屬於他的、龐大而詭異的大筒木查克拉。那份力量,與她血脈中可能殘留的、來自實驗室的某些痕跡,產生了某種共鳴或者說……排斥。
我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目光投向族地外那個方向。
“殼”組織,大筒木,川木……這些紛至沓來的變故,似乎正將木葉,將宇智波,再次推向未知的風暴中心。而祈,因爲她的血脈和能力,恐怕也無法置身事外。
祈開始更加刻苦地修煉。
不僅修煉宇智波傳統的火遁和手裏劍術,也更加專注於掌控她與生俱來的共感力。她似乎想用這種方式,應對那潛藏在暗處的、讓她感到不安的威脅。
我偶爾會指導她。看着她結印時專注的側臉,看着她努力收斂共感力時微微蹙起的眉頭,彷彿看到了千祭當年的影子。
只是,千祭的共感力是破碎而痛苦的,而祈的,雖然敏感,卻更加完整,擁有着更多的可能性。
“父親,”一次訓練結束後,她擦着汗,輕聲問我,“母親她……當年也很努力嗎?”
我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
“她一直在努力……理解這個世界,也努力地……活下去。”
直到最後。
祈看着我,共感力傳來一陣溫暖的、帶着決心的波動。
“我也會努力的。”她說,“爲了母親,也爲了……宇智波。”
夕陽的餘暉灑在她身上,爲她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看着她堅定的眼神,我彷彿看到了一絲微弱的、穿透永夜的光。
千祭留下了我,留下了祈。
而我,將繼續戴着族長的面具,守護着宇智波,也守護着這份她以生命爲代價留下的、最後的牽掛。
前方的道路依舊迷霧重重,但至少,我不是獨自一人行走在這漫長的刑期之中。祈的身影,如同她母親留下的殘響,將成爲這片無盡黑暗裏,唯一的指引。
那……我的“指引”呢。
千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