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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小說 > 繃帶滲出血,宇智波的眼淚才真實 > 第115章 溺斃

第115章 溺斃 (1/2)

自那夜強索誓言後,日子彷彿被浸入了一種粘稠而甜膩的液體中。

清晨,我率先醒來。晨光熹微,透過紙門,爲房間蒙上一層柔和的灰白。千祭依舊沉睡,蜷縮在我身側,像一隻收斂了所有尖刺的脆弱生物。她的呼吸清淺而均勻,脖頸上的繃帶在朦朧光線下不再顯得那麼刺眼,反而像某種獨特的裝飾。

共感力在她沉睡時變得格外溫順,如同平靜的湖面,只偶爾因夢境泛起細微的漣漪。我靜靜地凝視着她的睡顏,目光掠過她眼下那兩顆小痣,最終停留在她微微紅腫的脣瓣上——那是昨夜激烈索求與被迫誓言留下的痕跡。

一種複雜的心緒在胸腔中湧動。那強取而來的誓言,像一根刺,紮在我心底,提醒着我的卑劣。

但看着她此刻毫無防備的睡容,感受着共感力傳遞來的、深沉的安寧,那根刺又被一種近乎病態的滿足感所包裹。

我極輕地起身,沒有驚動她。指尖掠過她散落在枕上的黑髮,觸感冰涼而順滑。共感力因這細微的觸碰而微微波動,她無意識地呢喃了一聲,像幼貓的哼唧,並未醒來。

這種全然信賴的姿態,是在那夜之前從未有過的。

彷彿我那番強硬的逼迫,反而打破了她心中某種最後的壁壘,讓她更加徹底地沉溺於這份扭曲的依存之中。

千祭醒來時,眼神中少了些許往日的空茫,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溫順。她看向我時,共感力會自然而然地纏繞上來,帶着一種近乎討好的、柔軟的依賴。

“鼬。”她輕聲喚我,聲音還帶着剛睡醒的沙啞。

我坐在窗邊翻閱卷軸,聞聲抬眼。她跪坐在榻榻米上,正小心翼翼地整理着寢具,動作間,脖頸上的繃帶偶爾摩擦着衣領。

感受到我的目光,她抬起頭,對我露出一個極淺、卻異常溫順的笑容。

那笑容,像投入死水潭的石子,在我心底漾開一圈圈陰暗的漣漪。

它很美,卻美得讓我清楚地知道,這是用恐懼和孤立澆灌出的、只爲我一人綻放的扭曲之花。

我放下卷軸,對她伸出手。

她幾乎沒有猶豫,便放下手中的東西,到我身邊,將臉頰輕輕貼在我的膝頭。共感力像溫暖的溪流,歡快地纏繞着我的小腿,傳遞着一種近乎麻痹的安心感。

我撫摸着她的頭髮,指尖穿過髮絲,感受着它們冰涼的觸感。她沒有說話。陽光漸漸明亮起來,灑在我們身上,勾勒出一幅看似溫馨,內裏卻佈滿蛛網的畫面。

祈被母親送回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小女孩歡快地撲過來,擠進千祭的懷裏,又好奇地看着我撫摸她母親頭髮的手。

“父親也在!”祈奶聲奶氣地說,共感力傳來純粹的快樂。

千祭摟着女兒,臉上的笑容加深了些許,帶着真實的暖意。

但她的共感力,依舊有一大部分牢牢系在我身上,彷彿我是她世界的絕對中心。

這種被需要、被絕對依賴的感覺,像最上癮的毒藥,讓我在負罪感與滿足感的夾縫中,越陷越深。

我對她的掌控,在誓言之後,變得更加細緻入微,卻也披上了“溫柔”的外衣。

我會過問她每日的飲食,在她因共感力敏感而食慾不振時,命人準備最清淡適口的料理,親自看着她喫完。

她會在我的注視下,小口小口地進食,偶爾抬起眼,用那種溫順的眼神看我,共感力傳遞出被管束的、奇異的滿足感。

我會在她練習掌控共感力時,坐在一旁。不再是冷眼旁觀,而是會在她情緒波動過大、即將失控時,悄然釋放一絲平穩的查克拉,如同錨點,將她拉回安全的邊界。

她會因此而放鬆下來,共感力像被安撫的野獸,變得更加馴服,然後帶着感激的波動,悄悄纏繞上我的指尖。

夜晚,我依舊會動用月讀。

但不再是爲了逼迫或折磨。而是構築一些更加“美好”的幻境。或許是櫻花飛舞的春日,或許是星空璀璨的夏夜。

在幻境中,我會引導她的共感力,讓她“感受”到一種絕對的、無憂無慮的快樂。我會在幻境中,一遍遍重複那夜她被迫說出的誓言,不是用命令的語氣,而是用低沉而誘惑的聲音,彷彿在重溫一個既成的事實。

“你愛我,千祭。”

“是的,我愛你,鼬。”

在月讀的催化下,她的回應會從最初的麻木,逐漸帶上一種朦朧的、被暗示出的“情感”。共感力在幻境中會變得異常“甜美”和“順從”,與我的意識緊密交融,彷彿我們真的是靈魂相通的伴侶。

當從月讀中脫離,她往往會眼神迷離地靠在我懷裏,臉頰泛着不正常的紅暈,輕聲重複着:“鼬……我愛你……”

這被精心培育出的“愛語”,像蜜糖,塗抹在我內心那片漆黑的慾望之上,暫時掩蓋了那份強取豪奪的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