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裏的傷口似乎更疼了。
這裏的櫻花好多……但花瓣腐爛在地裏的樣子也格外‘醜陋’……
我替%#擋了一刀,那個攻擊是對着他的心臟的,但對於我來說無所謂……
原因……?
爲了換取他們的信任……也是因爲‘私心’……
我害怕……如果不是因爲我的介入,*#不可能會遇到這種情況。
我造成的‘餘波’……我自己來彌補……”
我抿脣,上齒慢慢的摩擦着下脣的結痂。
我繼續翻看,但後面的風格有所不同,全都是記錄戰死之人的年紀,以及死因……
密密麻麻的字跡……就這樣潦草簡短的“結束”那些人的一生。
“偷偷畫那個狡猾的某人……被他發現了。
他問我#%是誰……
我選擇沉默……
但一向看起來脾氣很好的人卻生氣了……我不明白。
他究竟在意甚麼……
……
我要走了,至少是回到屬於我的#%。
我竟然還會產生‘不捨’的這種情緒嗎……
但我不能停留在這裏……
就像我之前說的……#*還在等着我。
他們兩個竟然對我說(被刻意劃掉,並非時間的磨損)?!
我不想聽到這種‘承諾’……簡直就像詛咒。
但……對不起。”
我不知道是以甚麼心情看完這本手記的,這本手記看起來很厚,但只寫了一半便草草結束。
根據內容……我推測“ta”大概回到了“過去”?但很不幸的是一到關鍵就是模糊不堪的字跡。
算了……我嘆了口氣,回到過去甚麼的事一聽起來就很虛假。
那個人能忍住不改變“過去”嗎。
恐怕是“做夢”吧……
我合上書,將手記放到原處,去翻看別的書……
像甚麼《忍界通史》《忍族紀事》就正常多了……
至少不像那個手記一樣寫的亂七八糟了……那個簡直是想到哪裏寫到哪裏。
可將它放回原處後……我又忍不住愣了一下。
彷彿聽見了低語聲。
“……山澗的冬莓?”我低聲呢喃着,原來寫下這本書的人還不忘了酸口的莓子嗎……
真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