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鼬平時很專注學業……這種時候就替他“分擔”一下吧。
就這樣……在我不知道那封信是甚麼東西,宇智波鼬以爲是某些人的“戰書”的情況下,我小心拆開了那封信。
有幾朵粉色的櫻花乾花落了下來,我用手接住它們,將其放在桌子上。
我困惑的眨了眨眼,但還是一字一句的認真念道:
“致宇智波鼬君:
自從見到你練習火遁的身影,我的心就像被鳳仙花點燃的紙燈籠…”
唸到這裏,我突然卡殼了。我茫然地抬頭:“鼬,這是甚麼新型的火遁教學嗎。爲甚麼要把心比作紙燈籠……”
不過……挺有意思的。像紙燈籠一樣焚燒殆盡……很絢爛。
宇智波鼬的耳尖突然泛紅。他終於意識到這是甚麼了——是情書。
而且現在正被這個“笨蛋”一本正經的讀着……
“先別唸了,千祭……”宇智波鼬伸手要拿走我手裏的信,我向旁邊靠了靠。
胸前的那一縷黑髮隨着動作跑到身後,我固執的搖了搖頭,“可你剛纔不是說要我把關鍵信息告訴你嗎。”
時間、地點、人物、事件甚麼的都沒有齊全呢……
於是宇智波天才少年只能僵硬的愣在原地,聽着我用只爲他一個人唸的聲音讀着。
“你指導手裏劍的側臉,比南賀川的月光還要——”
“停!”宇智波鼬終於忍無可忍地抽走信箋,卻在碰到我的手指的瞬間放輕了力道。
他無奈地看着我困惑的眼神,忽然覺得胸口發悶。
這個能面不改色劃開自己血肉的人,居然看不懂最直白的心意。
宇智波鼬動作很快的將信收起來,我有點着急,直勾勾的看着宇智波鼬還未褪去薄紅的臉:“我還沒有找到重要的部分……不對,好像沒有重要的……這似乎也不對……應該全篇都很重要。”
“這個不是戰書……所以沒有重要的時間地點……”宇智波鼬深深吸了口氣,“這是私人信件……”
“嗯……”我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突然找到了一個可以幫助宇智波鼬的事情,“那我幫你回信吧?”
實驗員的很多報告都是我來代筆的……標準的書面用語我還是可以的。
沒等宇智波鼬拒絕,我拿出隨身攜帶的紙筆,端坐在課桌上認真寫着:
“致不知名的對手:
宇智波鼬近日訓練繁忙。如有切磋需求,建議改約每月第三週的週三下午,地點南賀川下游第三棵松樹旁。
另:紙燈籠比喻不夠嚴謹,建議參考《火遁查克拉運行原理》第三章。但比喻很漂亮……”
簡直是“完美”!
我頗爲滿意的收起筆,小心的把這張紙從我的筆記本上撕下來。然後把紙遞給宇智波鼬。
抬頭時卻發現宇智波鼬正凝視着我,或許他的目光從未離開過。
那雙黑色的眸子深處正翻湧着難以辨明的情緒。
“怎麼了……”我下意識了要檢查一下自己脖頸處的繃帶,不會又滲血了吧?
宇智波鼬突然伸手,將我落在背後的那縷發輕輕收攏到身前。
感受着髮絲劃過指尖的觸感,宇智波鼬的手指微微的蜷縮。
我只是愣愣的看着宇智波鼬的動作,沒有絲毫的擔心和躲避。
我究竟將宇智波鼬放在哪一部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