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是不要這麼做吧……”我淡淡出聲,再次提醒他們。
看着手背上滲出的點點鮮紅,就像映襯在繃帶上的點點紅梅。
他們選擇忽略我。
我慢慢的走到他們的攻擊範圍……不對,這種程度對我來說根本算不上“攻擊”。
“咚”
“千祭!”
一顆石頭不偏不倚的砸中我的額頭。
我其實早就察覺了……相比於“躲避”,我的內心可能更期待被命中。
我的眼前頓時一黑,好不容易視線清楚一點的時候,額頭上的血又汩汩的流下,落在我的睫羽上,模糊我的視線。
給我的左眼留下了一片鮮紅的世界……
粘稠的血液順着臉頰向下流淌,也遮蓋了左眼下的那顆小痣。
真是令人懷念吶……
我伸出滿是繃帶的手,有點不可置信的觸碰額頭上的傷口,看見指尖的鮮紅。
疼痛來的遲緩……像是隔了一層厚厚的紗布。
我在確認着這一切是否真實。
實驗室的每一刀……身體每一處血窟窿……他們的“譏笑”……手術刀深入血肉的冰冷,像是“撫摸”。
順着臉頰滑落的血滴像是未盡的淚水。
啊……原來是疼痛吶。
一切發生的猝不及防,沒有人預料到會有我這樣的“傻子”會跑到石頭的攻擊範圍。
也許宇智波鼬大概會有所猜測……但他以爲我“改變”了,至少不會做出這種行爲。
但每個人似乎都不太瞭解我……就像那個逃出實驗室的人,不瞭解我,沒有刺穿我胸口右邊的心臟。
我慢慢的抬起頭,常年不見陽光的皮膚像是蒼白的繪卷,血液在其中留下絢麗而瑰麗的一筆。
那羣男生看着明明血流了半張臉,卻絲毫沒有任何表情的我,雙腳就像被釘在了原地無法動彈。
宇智波鼬跑到我的身邊,神色着急的想要檢查我的傷口……
他不應該爲我着急。我想着。
“……你們原來喜歡這種行爲,對嗎。”我停頓了一下,純黑色的眸子慢慢掃過他們每一個人的眼睛,“雖然被血弄得不太舒服,但你們……”
“喂!你不痛嗎!”有人大着膽子開口。
我看着指腹暈染開的血跡,想要笑,卻又笑不出來。
因爲那時候的笑容嚇到宇智波佐助了……他不喜歡。
喉嚨裏莫名湧上一股腥甜,我習慣性的嚥下去。
“痛……?不痛的。”我微微搖頭,指了指自己的脖頸,“或許……你們下次可以直接用鋒利的東西,對着這裏劃下去……
只需要輕輕一劃……這裏或許可以湧出更多的血液。
這樣也許可以幫助我達到‘理想的彼岸’……”
我不明白爲甚麼那羣男生都驚叫着逃走了。
我說的明明都是事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