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痛吧?”我張了張嘴,聲音是我自己都沒有料想到的嘶啞,就好像當時痛苦不堪的人是我一般。
當然,這句話說的很莫名其妙,我也不指望對方能聽懂。畢竟我連共感力共感到東西都一時弄不清楚。
我希望對方把我當做一個傻子,然後放手……
因爲耽擱的時間已經很多了,我不敢保證宇智波鼬是否會擺脫那些女生出來找到我。
“啊,抱歉……”那人像是恍然從回憶裏抽離出來,帶着一股喪氣的味道,“下次記得小心點。”
說完便轉身離去。
我也迅速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至於那個共感力莫名鏈接上的人……我不在意。
或許是偶然……又或許是甚麼的。
我不會追究。
但我感覺被他抓住的手腕處……似乎滲血了。
想着,我加快了腳步,躲避人羣,尋找較爲安靜的地方。
卻因此錯過那人探尋的目光。
……
我躲到操場院牆一邊的樹下,這裏很少有人路過。
我呼吸着這片名爲“安靜”的空氣,腦袋似乎沒有那麼嘈雜了。
我回憶着不久前共感到的情緒,想起來還是非常令人心悸。
我很仔細的觀望了四周無人,纔開始小心翼翼的拆開那隻手腕的繃帶。
果然滲血了……
我嘆了口氣,又要換繃帶了。
但這不能怪別人,是我的身體不夠好。自從離開實驗室後,身體沒有高壓的受傷後似乎更加差勁了。
明明有自愈的能力也於事無補,因爲身體的總機能在下降……
但可以活到十七八歲吧……如果在不出意外的情況下。
在無人的時刻,我纔敢抬手接住葉隙間灑落的陽光,感受片刻的溫暖。
落在白色繃帶上的光斑……像花。
……
在課間休息的時間,我在學校商店裏買了一個筆記本寫記錄。在家裏我也會用繃帶寫日記,但在外面我似乎不可以這麼做。
會很奇怪……所以我努力地朝他們所認爲的“正常人”靠近,雕琢自己的一言一行,可依舊怪異。
我踩着點回到教室,悄悄的摸到教室後面。
然後還是躲不開宇智波鼬……
原來宇智波鼬趴在桌子上也像一隻小貓……並且是一隻懨懨的小貓。
看到我的一瞬間,他的眼中似乎染上了幾分光亮。
我似乎從宇智波鼬的臉上讀出了幾分“幽怨”……希望我看錯了。
他動了動身子,爲我挪開進去的位置。
宇智波鼬抿着脣,一言不發,就只是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