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比這個更好的“幸運”了。
我對上了那雙黑色的眼眸。
她微微睜大了眼睛,好像沒有弄清楚現在甚麼情況。
可……只要我知道就可以了。
她沒死。
“抱歉……千祭,是我差點讓你死掉。”
我的聲音帶着自己都難以察覺到的顫動,以及對於“家人”失而復得的喜悅……
她眨了眨眼睛,像遲鈍的人偶一般。
一切失去的太突然,一切得到的又太突然。
我……其實很想擁抱住她。
想確認她是否真的存在。
在她瀕死昏迷的期間,她好像經歷了許多。
我抬起的手始終沒有落在她的身上。
千祭……她說過不希望別人觸碰她。
她抬頭看了我一眼,又好像在猶豫着甚麼。
最終她選擇了——輕輕摟住我。
我睜大眼睛,是不可置信。但我還是選擇更加用力的擁抱住她。
是軀體觸碰的實感……雖然她的體溫偏低,可我很慶幸。
我聽見了她的心跳聲。
她沒死。
有甚麼從我的眼中落了下來,悄悄隱沒於她的繃帶之中。
像是溶於她的“第二層皮膚”裏。
繃帶之中會出現我的“痕跡”……
眼淚……並不可恥。
如果眼淚可以換回“家人”、可以換回她的話……就算流盡我一生的眼淚都可以。
她的第一次主動觸碰……竟然是在這種情況啊。
宇智波鼬,你……到底想沒想過啊。
但最少……我可以抓住隨風而逝的那瓣海棠花了。
——
關於那個陶瓷娃娃,大概是宇智波鼬還沒有弟弟的時候就認識了吧……
——
宇智波鼬很小就看見那個母親買的陶瓷娃娃了。
宇智波美琴把她保存的很好,放在高高的窗臺之上,所以小小的宇智波鼬只能努力踮腳昂着頭去看她。
爲甚麼呢?
原因很簡單……宇智波鼬其實第一眼就喜歡上了這個陶瓷娃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