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鼬把這件事告訴我做甚麼……
上忍者學校……畢業之後當忍者?
當忍者可以做甚麼……?
似乎……可以實現“價值”?
我的腦袋頓時茅塞頓開,看向宇智波鼬的眼神帶有感激。
奇怪的宇智波鼬竟然這樣深藏不露!就這樣解決了我的問題。
“謝謝你的建議!”如果宇智波鼬你想喫三色糰子的話,只是因爲這個建議,我真的可以請你喫一輩子……
宇智波鼬給我一個未曾想過的道路!
宇智波鼬看着莫名其妙有點激動的某人,心中不禁嘆氣……
——
樹下長椅,我和宇智波鼬並排坐着,距離是非常合適的半米。
美琴阿姨給過我日用的零錢,但平常我並沒有想要買的東西,現在正好請宇智波鼬喫三色糰子。
用共感力悄悄感受一下宇智波鼬大概甚麼心情……
愉悅……很正常,喫到自己喜歡的甜品。
猶豫……?
爲甚麼?
我原本輕輕敲擊着長椅表面的手指突然停下來了。
宇智波鼬感受到指尖略微冰涼的觸感,但那個地方依舊甚麼東西都沒有,他細細品味着嘴裏的軟糯與甜膩。
餘光瞥到突然陷入沉思的某人……
宇智波鼬又咽下一個三色糰子,才試着開口,“千祭……你認爲甚麼是忍者?”
這片區域相對於宇智波族地其他地方十分安靜,所以會顯得宇智波鼬的開口很突兀也很不自然。
我愣了一下,是因爲別人叫我的名字時,我總試圖找出第二個叫“千祭”的人。
“忍者……?”我重複着這個詞語,“字面意思似乎是‘可以忍受許多的人’……”
“我想要千祭自己的看法……”宇智波鼬看着我的側臉。
“嗯……”我扣着手心的繃帶,繞在指尖又鬆開折成幾段。
我抬頭看着天空浮過的流雲,它運動的極慢,但確實在運動。
“這個我不太清楚……至於對忍者的看法,也應該自己成爲忍者之後纔會準確一些。”
我又低下了頭,不再注視天上的流雲,看着手心圈圈纏繞的繃帶,那裏不知道滲出過多少次鮮血。
“但我大概知道甚麼是‘人’……一種爲了得到自己想要的,就可以毫無顧慮的毀掉別人所擁有的,不是嗎?”
就像那些逃走的實驗體……他們想要活,就可以毫不猶豫的推我去死。
我認同……所以自己心中毫無波瀾。
每個人遲早會在別人和自己的慾望之中被“碾碎”……
氣氛似乎突然低迷了起來,宇智波鼬感覺手中的三色糰子也淡了幾分味道。
能說出這樣的話……也不知道究竟經歷了甚麼。
宇智波鼬突然覺得自己好像一直在隔着一層玻璃看着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