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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小說 > 繃帶滲出血,宇智波的眼淚才真實 > 第57章 選擇生日

第57章 選擇生日 (2/3)

“美琴阿姨,我想5月4日可以嗎……?”

我抬起頭,臉上也沒有甚麼表情。

把生日選在後來最近的日期是小孩子的做法,而選在已經過去了的日期,至少可以將近一年不用見到它。

美琴阿姨故作遺憾的樣子,眼睛卻是在笑,“可這樣千祭今年就沒有生日了呀……”

她知道這一天是甚麼日子。

共感力告訴我,美琴阿姨因爲我選擇這個日期在開心。

“沒甚麼大不了的……這個日子年年都有。”我搖了搖頭,餘光注意到表面正在認真喫飯,實則在分心偷聽的兩人。

要問我怎麼知道的……

宇智波佐助碗裏的三塊番茄在美琴阿姨詢問我的生日之前很久就已經夾到碗裏了,但現在一個都沒少。

盤子裏的番茄我也偷偷數過……也沒少。

宇智波鼬……他碗裏的飯是一點都沒動。他平時喫飯不是一分鐘才喫一口的。

裝作若無其事的邊聽邊喫還是可以的,但他們的漏洞很多……

關於“生日”的話題……究竟有甚麼感興趣的呢?

不過是我又沒有實現“價值”,而莫名其妙的多活了一年。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會期待他們自己的生日嗎?

我看向他們兩個: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的外貌有些許的相似,性格卻完全不同。

與宇智波佐助對視上時,他會微微昂起頭,像一隻高傲的小白貓;但如果我要是真上手摸的話,宇智波佐助會“炸毛”。

當我說“宇智波鼬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是他的”時,宇智波佐助又會不敢與我對視,然後莫名其妙的“惱羞成怒”。

但宇智波鼬的話……不太一樣。

他每次都可以很容易的抓住我的視線,簡單的就像隨手接住一片花瓣。

我在沒有理直氣壯的事情時,與宇智波鼬對視會很難辦……宇智波鼬的眼睛藏着他未盡的話,我解讀不了。

宇智波鼬讓我有一種感覺:注視他是一件很讓我自己很“喫虧”的一件事。

但不看宇智波鼬是不可能的……就像他在觀察我的同時,我也會留意他。

這樣的結果就是被不止一次的抓住視線。

沒有任何辦法……

我趕緊喫完飯,幫美琴阿姨收拾一下回到房間裏。

如果可以……我想自己應該把整個房子的家務全包。因爲自己始終毫無用處……也寄人籬下。付出點甚麼,纔會讓我感到一點點的“安心”。

坐在房間牀上的椅子上,望着窗外搖曳牽連的樹影,我又忍不住發呆:

究竟怎樣纔可以達到父親口中的“價值”呢……?

月末的倒計時在今天會停止,因爲脖頸處的傷口又開始隱隱作痛。

我扯了扯那處的繃帶,是熟悉的壓迫感和些許窒息感……

我又忍不住想:如果我死掉,繃帶應該會是我唯一的遺物,但我希望自己甚麼都不要留下,繃帶也應當燒掉……

一陣敲門聲打斷了我的思緒,我小心的拉開椅子,不讓它與地板摩擦而產生難聽的聲音,因爲那總會讓我無端聯想到實驗室裏的慘叫……

我對敲門的人是誰都不想去想,因爲我對誰都無所“期待”,無論是誰來敲門我都不會做出不同的事情來……

出現在眼前的是宇智波鼬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