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偏了偏頭,將視線落在了宇智波佐助身上。
他現在正貼着牆,似乎是在找開關的位置,但很可惜宇智波佐助因爲身高不夠根本摸不到開關,所以他在屋裏房間摸了一圈都沒有找到。
現在燈打開了,宇智波佐助很利落的脫掉鞋子,端端正正的坐到了我的牀上。
宇智波鼬想說些甚麼,但他看見我並無甚麼表情也沒有開口制止自己弟弟的行爲。
反正這個房間也是他們家給我的,我也沒有甚麼意見。
我靜靜地看着,心中並無波瀾。
就是這片刻,宇智波佐助已經把我原本整齊疊好的被子披在身上,只露出他的小臉。
“我可是專門喊尼桑一起給你講故事的哦。”
宇智波佐助現在的樣子,如果我能很熟練的和別人交流,並且懂得很多的話,應該可以形容他爲“傲嬌”。
只有一丁點的宇智波佐助確實很可愛。
宇智波鼬無奈笑笑,他沒有揭穿自己弟弟刻意掩蓋的真相:
今天佐助想聽鬼故事,結果聽到一半就不敢聽了,又忍不住想聽完,於是準備來“禍害”某人。
我點了點頭,對來自宇智波佐助的“關心”表示知曉。
說實話……在可以避免說話的時候,點頭搖頭簡直是最好的。
我指了指牀,對着拿着故事書的宇智波鼬,“不嫌棄的話,你也可以像佐助一樣坐在我的牀上……”
宇智波鼬有點猶豫,畢竟那是我的牀……但他和佐助也經常這麼做過,他們是“家人”,應該也可以。
我的房間爲了避免有兩個及以上的人來,通常只放一個椅子。
而且幾個人坐在板凳上講睡前故事甚麼的也太奇怪了。
宇智波鼬也脫了鞋坐到我的牀上,坐姿也很端正。
但宇智波佐助一會兒就原形畢露,就差在牀上打滾了。他也偷偷瞄了我一眼,發現正如他心中所想那般,也就更加放肆。
“尼桑……”宇智波佐助看着自己的哥哥,懷裏還抱着我的被子,“我感覺這個牀比我的更軟。”
“佐助……”宇智波鼬很無奈,但他發現我在某方面可能比他更“縱容”佐助後,甚麼都沒再說。
不一會兒,宇智波佐助便嚷嚷着要關燈,既然宇智波鼬已經在我的牀上了,要下來關燈會很麻煩,所以這件事情應該需要我來做。
宇智波鼬突然叫住了我,他皺了皺眉頭,盯着我的眼睛,“爲甚麼不穿鞋?”
宇智波鼬的話像是一個開關,原本無甚感覺的腳底頓時感到一股寒意,但還在可以接受的範圍裏。
宇智波鼬看到對方的腳趾小幅度的蜷縮了一下,也發現了對方每根腳趾頭都很小巧圓潤。
在意識到自己的行爲後,宇智波鼬匆匆移開目光。
然後他用手指了指在牀邊的一雙淺藍色的拖鞋。
我不太好意思穿那雙拖鞋,因爲那原本是美琴阿姨買給宇智波鼬的,儘管宇智波鼬本人都說不介意了。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我的腳也綁了繃帶,每一根腳趾也都專門的分開,所以根本不怕髒。
並且我綁繃帶的手法不錯,雖然綁了幾層,但根本不會把自己包成糉子,而且我也比較偏好緊勒的感覺。
但我打算忽略宇智波鼬的話,纔不要穿鞋子呢。
我轉過身,結果宇智波鼬好像發現我的意圖了,他故意用一種稍微嚴肅的語氣跟我說話,“把鞋穿上……”
宇智波鼬如果你最後的幾個字沒有降調會顯得你更加可信。
但好吧……這是宇智波鼬的要求。我不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