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琴阿姨發現我總是在房間裏待着,在喫飯和做家務的時候準時刷新。
儘管她說過根本不需要我天天幫忙,但我仍舊雷打不動的做一些家務。
我甚麼都做不到……那麼沒有價值……
總要做點甚麼,說明自己還有用吧……
不然會被當做沒用的東西丟掉的……
其他時候……我就坐在房間窗前,透過這一小塊空間,去看外面狹窄的天。
每一天都會有日升月落,但每一天都不一樣。
看着它們,放空思緒,就好像自己甚麼都不是……
世界彷彿可以變得虛假。
“千祭,從房間出來多走走吧……”美琴阿姨無奈。
果然我還是接受不了這個新的名字……
每次有人說這個名字的時候,我都要反應半天,停頓片刻,才知道自己要說甚麼。
啊……既然是美琴阿姨的要求,我一定要答應。
然後宇智波美琴就看到我發呆的地方,從房間窗前變成了客廳沙發。
甚麼都不說。
“千祭到院子裏走走吧……”美琴阿姨再次提議。
我點了點頭,就在宅子的小院裏繞圈。
在第36圈的時候,美琴阿姨無奈的笑笑,“我想說千祭應該出門散散心。”
我拒絕了宇智波鼬帶我和佐助出去玩。
玩……?
抱歉……某實驗體還做不到,也認爲早過了那個年紀。
我帶了幾卷已經整理好的、用過的繃帶,準備去小溪邊洗一下。
那裏總該不會有人了,美琴阿姨也不需要總是操心我了。
我只褪下了幾根指頭的繃帶,以免在洗繃帶的時候沾溼了。
只有溪水流過的的聲音。
好安靜……
我看着溪水中倒映着人。
臉上算不上多好。
那張臉總讓我想起去世的父母。
我又摸了摸左眼下的那顆小痣。
禮物……?
指尖上的涼意又觸碰上右眼的那顆痣我是呆滯的。
好像完全不一樣……
我用指甲剜了剜,有一陣刺痛。
我從水面上來看,那裏好像冒了幾顆小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