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看你之前有點困,想讓你去休息……”
宇智波佐助一下子就蔫了,他好像有點不好意思。
“好吧……勉爲其難相信你一次。”
宇智波佐助發現我醒來後的結果就是,他把家裏每一個人叫過來看我……
宇智波佐助你……真是謝謝了……
我其實甚麼人都不想看見的……
“千祭,現在感覺怎麼樣?”美琴阿姨坐在我的牀邊,仔細觀察我的臉色。
我點了點頭。
雖然嗓子舒服了一點,但……只點頭,不用和別人講話不是更好嗎?
“佐助這孩子,竟然還撒嬌讓你給揹回來……千祭你也應該多注意自己的身體,不要太累着自己了。”
我甚麼時候身體這麼差啊……這樣的身體狀況,是美琴阿姨他們的累贅吧……
我搖了搖頭,望向了她。
我還有用的……美琴阿姨。
美琴阿姨眨了眨眼睛,臉上還是不變的笑意,她伸手準備做甚麼,但又停了下來,最後看向了我。
“可以摸摸你嗎,千祭?”
美琴阿姨……你知道我不會拒絕你的……
我點了點頭,因爲垂頭而落下的頭髮正好藏匿了我眼底的一抹期待與緊張。
美琴阿姨的觸摸很輕……輕到讓我感覺那樣溫柔的觸碰就好像在做夢。
來到這裏的一切其實就像是做夢……一個將死之人臨死前的幻想罷了。
我遲遲找不到自己的位置。
我應該怎麼做纔可以讓所有人滿意?
第二個來的是宇智波富嶽,他還是那副嚴肅板正的樣子,但我已經見識到他面無表情甚至生氣喊我“宇智波千祭”的威力了。
“好好休息。”他又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終還是甚麼都沒有說就離開了。
然後是宇智波鼬。
他拿了一支海棠花插在我房間的瓶子裏。
海棠花的有幾片花瓣還沾着露水,襯的宇智波鼬的手指很纖細白皙。
“這是道歉禮物。”他轉過身子,看着我,“如果我更瞭解你一點,也許你就可以不用生病了。”
宇智波鼬……你爲甚麼要道歉呢?
我從不覺得自己經歷的事情都是別人一手造成,相反,是我咎由自取。
我疑惑的看着他,搖了搖頭,準備說話。
宇智波鼬好像料到我會說些甚麼,他突然開口打斷了我,“千祭……你喜歡這支海棠花嗎?”
或許宇智波鼬告訴我,這支海棠花是他找了三條街才找到的,我可能會更加愧疚。
海棠花……我其實也沒見過幾次。
和它相似的櫻花,我見過的次數也屈指可數。
我並沒有多麼喜歡櫻花,但它的花期……和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