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她心裏很愧疚似的……我摔跤,又不是她做的,關她甚麼事。
她竟然還有幫我處理傷口?
她真的關心我?
我有點不可置信現在的情況,明明她可以裝作甚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很輕鬆的離開。
“會很痛嗎……?”我的聲音有點不自然,因爲這是和“繃帶怪人”第一次正經說話。
“我……不知道……”
“真是笨蛋,連這個都不知道。”我看了她一眼,她的臉上依舊沒有甚麼表情。
對於“笨蛋”這個稱呼她居然都坦然接受了!
她撥弄我膝蓋上的小石子力道很輕,就像落下一片花瓣。
其實一點都不疼。
可我看到了她脖頸處纏着的厚厚的繃帶,我見過那裏曾經流過很多血,連這麼厚的繃帶都能滲透。
“繃帶怪人”……好像真的很可憐。
“這種痛,和你脖子上的傷口相比,怎麼樣?”鬼使神差的,我開了口。
“你……應該更痛一些吧……”
“騙子。”我盯着她的眼睛,明明很容易看得出來哪個更痛不是嗎?
她的額頭在冒汗,明明也沒有做甚麼很難的事情吧……
她突然站起來往河邊走,我立馬就急了起來,“你要去哪?”
不會要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裏吧?這個“繃帶怪人”很快就要露出真面目了嗎?
結果,她說要取水……
“這不會是你用過的吧?”我嘗試“刁難”這個不太愛說話的某人。
當然,我是一直看着她的,也親眼看到她把這塊繃帶撕下來的。
“不是……是新的。”
她是麪糰嗎?我怎麼說她好像都不生氣和也沒有不耐煩。
她好像回答只會說甚麼“嗯”。
她說要回家了。
我覺得給她來最後一個考驗。如果她通過的話……我就勉勉強強同意家裏多一個人。
讓她揹我回去!
我根本不認爲她會同意,因爲她總是一臉“求你別靠近”的表情。她的很多行爲也證實了她真的不想被觸碰。
這下,你總該要拒絕我了吧?
這個“繃帶怪人”好像都沒拒絕過別人。
但我不好意思開口說,便開始拐彎抹角的暗示她。
“不行,尼桑走過來要很久,回到家肯定天都晚了……”
我撒謊的技巧不怎麼好,這大概是我對“繃帶怪人”第一次撒謊。
她沒有發現……我的網也勾住了海棠花。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