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再開口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做回答。
真的……美琴阿姨,不要再問了……
梳子的小齒劃過頭皮,就好像製造出了一股電流一般。不過那種程度的電流對我來說就像麻醉劑,而我就像迷戀失血的眩暈感一樣喜歡它。
“千祭的頭髮很長很漂亮。”美琴阿姨更小心的梳理着,她注意到了髮尾的分叉和泛黃,恐怕是營養不良造成的。
“嗯……”
美琴阿姨突然輕笑了一聲,“千祭想要甚麼樣的梳子?”
“我嗎?都可以的……”
周圍是一片寧靜,我不知道現在是甚麼季節,但我似乎聽見了窗外草叢裏的蟲鳴。
現在頭皮上的這股電流不一樣了,它似乎傳到了我的四肢百骸,引起身體細小共顫。
“千祭以前的頭髮是怎麼修剪的?”
“是我自己處理的……”
以前頭髮太長需要處理的時候,我都是自己悄悄用手術刀割的。只不過只有一個人處理,我看不見背後,很麻煩。
所以有時候我的髮尾比被火遁燒過之後,還要可憐悽慘。
“千祭很棒呢!”
“謝謝……?”
我下意識扣了扣左手心的繃帶,又用力按了按,意識到那裏的傷口已經沒有了,只能作罷。
在宇智波族地短短的幾天,我就使用了討厭的自愈能力兩次了……
就讓那傷口久久留下吧……反正月末都會一併清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