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窗前的桌子前,數着美琴阿姨給我準備了幾卷繃帶。
嗚……
怎麼數都只有三卷呀。
三卷……如果每天更換的話,只能使用兩天……
節約一點可以用三天。
值得開心的事就是,這三卷都是彈性繃帶。
彈性繃帶的勒感最棒了……
它能夠勒出實驗室的力度。
雖然在以前胡亂綁,會把自己弄得皮膚青紫,會嚇到其他的實驗體。
但不過我現在已經深諳此道了……
綁繃帶不會把皮膚勒的青紫,只是在勒感中呼吸有點沉重,但不過會很舒服。
實驗員對我爲數不多的認可,就是那個實驗基地所有的實驗體的傷口都是我包紮的。
雖然那些比我小或者稍微比我大的實驗體,大多數時間對我又懼又怕,或者很討厭我,但對於我幫他們綁繃帶的事都不會拒絕。
只可惜,他們沒有一個活的時間比我長……都是一些實驗員口中的毫無天賦的一次性用品。
他們說我的價值比他們大的多。
所以我嘗試過,說用我一個去換他們其他人活着。
結果是所有實驗員的嘲笑和那些實驗體怪異的表情。
我用指尖輕輕撫摸着繃帶,摸出上面隱藏的紋路。
好像是宇智波一族的族徽。
我的脖頸上也刻着類似的“CHI-09”,原來物件上面都要刻下記號……
話說……父親,真的是所謂叛徒嗎?
他欠下的……我要用命來還嗎……
如果我在償還的過程中死掉了,父親會怪我嗎?
我望向窗外,看着那輪靜靜的皎月。
月色依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