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受它影響控制嗎?
我的指尖深深陷入了手心。
它究竟是甚麼……爲甚麼要暗示我?
餐桌上,他們一家人各自要忙自己的事情,美琴阿姨要出門買菜,原本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是要和他們的母親一起去的,但現在宇智波佐助躲在自己的房間裏不願出來,所以宇智波鼬要陪自己的弟弟在家。
而宇智波富嶽要帶我出門。
他的步子很大,我在後面追的很喫力,我不知道經過實驗後的我身體大概是甚麼樣的素質,但是比其他人比起來好像差了很多。
好累好累好累好累。
但我不開口說話,我不應該讓別人遷就,順從、一直聽從命令就可以了,不是嗎?
CHI-09的命。
一路上宇智波族地的風景還是很不錯的,但很奇怪的是族地裏竟然連一棵櫻花樹都沒有。
櫻花在這片大陸應該分佈很廣泛的。
爬上高高的臺階,我看到一座高大古樸的神社,它的前殿很大,我一進門就看到許多人。
黑頭髮黑眼睛,頭髮炸毛的人佔多數,黑漆漆的眼睛一起盯着我,於是我偷偷往後站站。
被一羣人注視是一件很讓我不適的事情:我需要不斷調整自己的狀態,呈現他們最滿意的樣子,順從、忍耐、有價值。
無形的視線好似一把把刀子,將我削的血肉模糊,雕刻成他們喜歡的樣子。
“這是那個從木葉邊界帶回來的孩子?”
一個年紀比較大的老者開口,或許他不老,只是當忍者顯得命比較短吧。
他的目光掃視着我,但並沒有甚麼惡意。
我低着頭,不想說話。
真的不喜歡和別人交流……這意味着我要向他們透露出自己的信息。
我的身上明明沒有值得注意的地方。
爲甚麼他們總將視線放在我的身上?
如果是繃帶的問題的話,我確實無法改變,我也不知道在沒有繃帶遮擋的前提下,自己會做出哪些過激行爲。
繃帶是我的第二層皮膚,也是實驗體CHI-09的“遮羞布”。
唯有那樣,我可能纔像個活人吧……
“她是宇智波一族流落在外的血脈……”宇智波富嶽開口,又停頓了片刻,“她開啓了寫輪眼。”
這麼小的年紀就開啓了寫輪眼,就連自己天賦很好的兒子鼬都無法做到。
在座的人都是驚訝的神色,不到五歲的孩子竟然開啓寫輪眼了?
宇智波富嶽不知道我究竟經歷了甚麼,所有人都不知道。
這樣就好像和他們隔了一層透明的牆交流,無法觸碰到最真實的對方。
我認爲這很好。
“她的父母已經去世了,希望大家能多關注這個孩子……”
宇智波富嶽開始說着客套話。
我則是很對不起的走神,有一道很直白的視線一直落在我的身上,我尋着那道目光看去,對上了一雙漂亮的眸子。
雖然他的眼睛也是很具特色的宇智波一族的黑色,但我覺得他的很好看,亮晶晶的,好像盛着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