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宇智波鼬在想甚麼。但如果使用共感力的話……恐怕會更加坐實宇智波鼬在我心中“奇怪”的印象。
或許臉上要等臉上不那麼燙吧,宇智波佐助沒有再開口,學着和他哥哥一樣。
小孩子就是很有趣……雖然我比佐助大不了多少。
但他真的很有趣不是嗎?噌的一下就臉紅,然後氣鼓鼓的。
這麼幸福……又擁有家人。
佐助的願望好像達成了……
不對。我立馬反應過來,我爲甚麼會覺得佐助願望達成了?我根本就不瞭解宇智波佐助啊?他的願望我都不知道啊。
甚麼東西給了我這種感覺?它在……影響我?
但……無所謂。我又有甚麼辦法去解決它呢?
我連自己都掌控不了。
“到了。”宇智波鼬出聲提醒,我定睛一看這個房間的標識——“心理諮詢”。
我不敢相信的看向宇智波鼬,“我需要做這個?”
這個……還不如直接抽我一管血液呢。
沒想到宇智波鼬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是的,我們覺得你需要這個。”
我不知道說甚麼好,只能寄希望於木葉的心理專業並不那麼發達。
一進門就是一個滿臉笑容的女性醫療忍者,她正坐在辦公桌上盯着我,示意我坐下。
我乖巧的坐到她的面前。
“你的姓名是?”
我搖頭,並不說話。
又是名字……
啊……真是難辦。女忍者心中冒汗,她被派來做甚麼戰後心理輔導,但她根本沒學過那方面的東西啊。
忍者哪需要甚麼心理輔導啊?有心理問題影響不大,只要不影響任務完成就行了。
再說,因爲自己的問題而影響任務完成的話,那就是不合格的忍者。
而且忍者自有自己的固執,誰會承認自己有心理問題啊?所以她的工作清閒的可以,估計過不了多久就會被撤銷。
但想到我是她的第一個病人,那個女忍者又打起精神,“有甚麼令你感到幸福的經歷?”
三個人都豎起耳朵來聽。
我看着她的眼睛,只是感到無奈,“沒有。”
“開心的呢?”
我知道不回答她的問題,那個女忍者恐怕會一直這樣問下去。
好麻煩……
我停頓了一下,組織了一下語言,“救了一隻動物算嗎。”
“哈,真是心底善良的孩子啊!你的心理很健康!”
女忍者在紙上迅速的寫着,然後遞給我,上面是一個大大的“滿分”。
就只是這種程度嗎……還是我太高看木葉的心理醫療水平了嗎?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