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再回來了。”
我的情緒有些失控,也明知道連名帶姓的叫別人也極其不禮貌。
宇智波鼬,我其實羨慕、嫉妒死你了。
請不要在我的面前再提及有關幸福的東西了好嗎?
我不會、也不可能有那種東西的。
不要再嘗試扯開傷口,看看我的軀體裏究竟有甚麼了。
我的聲音顫抖着,語調卻很平也不大聲,因爲我早已度過總是高聲尖叫的時期:實驗員讓我知道怎麼才能閉上嘴。
脖頸處的劇痛提醒我現在的狀態:如果再繼續這樣放任情緒不管的話,我的查克拉會紊亂,然後會控制不住木遁,最後宇智波鼬可能會死掉。
宇智波鼬不能有意外。無論如何。
我現在的命都是他們一家給的。
腦袋頓時清醒,我朝着落在地上的苦無走去,我又彎腰把它撿了起來。
一直沉默的宇智波鼬他突然開口,卻是意料之外的話。
“你剛剛叫了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