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訓練場的路上都是宇智波鼬一直在嘗試找話題,他很好奇,卻問不出關於我的名字或具體身世的問題。
我很敬佩他,爲了完美完成自己母親的任務,竟然和我這種無趣木訥的實驗體講話。
畢竟我的無趣是研究員公認的:用火遁燒不會慘叫,傷口深可見骨也只是咬牙堅持,讓他們失去了很多折磨人的樂趣。
“宇智波一族的訓練場很大,很多族人都在其中練習,提升變強。”
宇智波鼬沉默了很久,我以爲他早已厭煩了和我相處,結果現在突然這麼冷不丁的開口,我應該怎麼回答?
回答甚麼內容?
他的年紀明明看起來不大,爲甚麼說話這麼難以回答?
就像研究員發現我將自己的血抹在其他實驗體身上,嘗試加快他們傷口癒合時,質問的話一樣難以回話。
該怎麼辦?
根據他透露出來的信息,我得出的結論應該是宇智波鼬他個人慕強還是宇智波一族的人都慕強?
我有些着急,牙齒輕輕磨蹭着下脣的結痂。
真好,又滲出血了……
但我不知道的是,我現在着急的樣子算是有些活人氣息了,暫時不再是那種類人的空殼。
“對不起……”我一邊說,一邊琢磨着下一句,左手指尖的繃帶也勒出一道痕跡,“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能讓你滿意。”
宇智波鼬:“?”
甚麼人會莫名其妙的道歉?他有說過需要她回答讓自己滿意的要求嗎?
宇智波鼬不說話了,他低頭微微沉思的樣子讓我有些忐忑。
偷偷發動共感力……
明明知道自己不受別人喜歡,可我心底卻總是想着怎麼讓別人感到滿意和舒適。
有些情緒對我來說很陌生,所以我只能通過共感力這種不光彩的方式來體驗別人的情緒,以此揣測別人的態度。
好奇……驚訝?不解?
奇怪的情緒,不應該是厭煩或者討厭嗎?
宇智波鼬,你的情緒爲甚麼不一樣呢?
我放開思緒,低着頭,仔細感受着他此刻的情緒,試圖找到甚麼突破口。
“你在做甚麼?”宇智波鼬出聲打斷我繼續沉浸在共感力當中。
他微微皺眉,心中思考着剛纔很奇怪的感覺。
方纔,就像有甚麼東西貼上了他的皮膚,靠近他,試圖感受他的一舉一動。如同被一種無形的東西觸碰,溫度不高,也沒有讓人生厭的寒意。
“沒有做甚麼!”我猛然抬起頭,連忙回話,急於隱藏自己先前的小動作。
雖然不喜歡抬頭,但夜叉丸說過這樣顯得我比較真誠一些。
除去髮絲的遮擋,宇智波鼬現在才終於看清楚我的臉。
臉色是意想之中的蒼白。即便他們已經出門很久,曬了好長時間的太陽,她的臉色也沒有好多少。
眼下的兩顆小痣猝不及防的暴露在眼前。
明明都是黑色的小痣,長在眼下的位置都是對稱的,卻讓他感覺不一樣。
宇智波鼬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把她和自己見過的流浪貓聯繫在一起的。
可憐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