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叉丸給我攢下的糖,以及鐵盒下的一張逃跑路線的地圖……
血從喉嚨溢出,自嘴角滑落,而我卻沒有力氣把它再咽回去了。
我露出一個笑容,明明是將死之人,如此絢麗的笑出現在一張漂亮卻沾滿血污的臉上。
不符常理,也很詭異。
最後一點查克拉了……就選擇父親交給我的火遁·豪火球之術吧。
我艱難的結印,火焰燒掉了木遁產生的樹木枝幹,火勢很快就蔓延開了。
我抓住自己最熟悉的繃帶,纏在脖頸上,只是這次沒有力氣再勒緊了。
一切可以結束了嗎?結束CHI-09的使用期限,徹底掩埋三日月千祭之名……
我閉上眼睛,卻感覺左眼下的小痣發燙。
“小千祭要開心幸福的生活着呀!”
父親的聲音。我想着。
但不要叫我千祭。
明明應該感動至極,我卻落不下一滴眼淚來。
我不想活着……父親。
您所說的幸福和快樂,我做不到……
但您說的實現自我價值我應該做到了。
很可笑的是,宇智波千堂從未對自己的女兒說過這句話。
有一股溫暖的查克拉在我身體遊走,像極了我趴在父親背上時的溫度。
瀕死之際,自愈能力開始被動的消耗查克拉恢復。
原來左眼下的小痣也藏着父親的祝福。
但對CHI-09來說,像是愛的詛咒。
——
我再次睜開眼,是出現在來時的沙漠上。
我的心告訴我自由了,因爲沙海無邊無際。
可我的心又告訴我它很空虛。
有些沒有綁好的繃帶散亂着,隨風而起,交織着。
身上的傷口除了脖頸上的那個舊傷,都消失了,陽光燦爛,我卻刻意低着頭。
因爲長期的實驗,讓我的眼睛有些畏光。
身體從來沒有如此輕鬆過,而我的共感也沒有了目標,腦海是無比的安靜。
我開始隨意的前行,毫無目的。
沙漠白日很熱,夜晚又極其的寒冷。
在這期間,我與某些野生動物共處一個巢穴,啃過一些乾癟但稍有水分的小仙人掌果實。
有時候會有蟲子咬我,吸取我的血液。
但都可以接受。
有時候我也嘗試過要不要咬自己一口,也許可以解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