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脖頸處的狹長的痕跡依舊不會消失,只是變成淺色的疤痕,依舊深夜隱隱作痛。
他們又好像找到了一種隱祕的規則,只要在月末木遁暴走的時候進行一些物理刺激,那些癒合的慢的傷口不就隨着自愈能力壓制木遁而被治癒了嗎?
真是有夠無聊的啊。我心想。
但誰都不想在我木遁暴走的時候靠近我。
“CHI-09,喝了。”一個實驗員遞過來一瓶試劑。
我接過來就往嘴裏倒。
接着就被喉嚨和胃部的灼燒感痛的嘔出一灘血來。
實驗員在報告上寫着甚麼,還不忘對我說,“自愈能力有所下降,但對於見血封喉的毒藥有一定的抵抗能力。”
接着就是毫不留情的抽了我一大管血液,被藥劑折磨本來就面色慘白的我,此刻臉色白得像紙一樣。
實驗員頗爲溫柔的摸了摸我的頭,而我卻渾身戰慄。
那是更加疼痛的實驗來臨前的交換。
而我的心中早已畫上觸碰與被傷害之間的等號。
——
我救了了一隻實驗用的小白鼠。
當時我正靠着實驗室的角落取暖,因爲冰冷的牆壁挨久了會變得暖和。
它朝我爬來,動作極其僵硬,身上都是細小的傷口,肚子看起來也很癟,估計餓了有好幾天了吧。
真是和我一樣呢。
被困方寸之間,淪爲他們實驗的器具。疼痛是家常便飯,而睜眼就是實驗室白色的天花板,入目就是不斷滲血的傷口。
它是一次性用品,而我呢?
也是一次性用品還是可重複使用的?
我的一隻手揪着自己的黑髮,纏繞在指尖,繞成一圈又一圈。
在我沒有注意的片刻,我的另一隻手傳來一陣細密的刺痛。
我側目而視,任由幾縷髮絲垂落。
哦,原來是小白鼠在啃食我的指尖。
我突然覺得我們不一樣。
它本能的想要活着。
而我則是爲了之前手心斑駁、用血寫作的的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