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寧兒哼道:“我在意的可不是真君之位,我只是期待有意思的任務。”
張平笑了笑,沒有接話。
隨着年齡的上漲,再加上他與慕容曦感情升溫,又與慕容世家建立關係,他不再那麼害怕交際。
當然,他依舊低調,低調的讓人提起靈識境弟子時想不到他。
這幾年,他沒有外出執行任務,更多的是通過教導後輩弟子修行來完成對門派的貢獻,所以他的名氣是基於他教過很多人,並非是因爲他的修爲。
就在這時,前方的光幕上跳出一行紅色的文字。
“我接了!”
“此任務我要接!”
“你們看清楚了嗎,你們就瞎嚷嚷!”
“甚麼鬼城?我可不怕!”
院內一下子炸鍋,弟子們激動極了。
張平定睛看去,發現是一樁探索鬼城的任務,位於西境險地。
他光是掃一眼,就覺得此任務很危險。
白寧兒則眼睛一亮,轉身向着旁邊的大堂走去。
“安靜!安靜!”
一道聲音從大堂內傳來,緊接着,前方的弟子如同潮水般後退。
只見一名歷練堂弟子走出來,高聲喊道:“鬼城任務必須是養元境九層及其以上修爲的弟子能接!”
養元境九層!
這個門檻猶如一盆冷水澆在絕大多數弟子的頭上。
張平瞥了白寧兒一眼,見其神情,便知他要去了。
雖然覺得鬼城任務很危險,但張平覺得白寧兒的八字硬,不怕。
這傢伙的運氣比鬼怪邪祟還陰!
果不其然,白寧兒趾高氣昂的擠開人羣,走入大堂,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養元境九層的修爲。
張平看得搖頭失笑。
他轉過身,準備離去,結果迎面遇上一名冷峻弟子。
赫然是劍宗第一天才,劍獨!
劍獨身穿白衣,腰間佩劍,神情冷淡,他直接與張平擦肩而過,所過之處,弟子們紛紛退避。
張平回頭看去,劍獨的背影令他羨慕。
劍獨同樣已經是靈識境修爲,作爲最早的一批靈識境弟子,他們已經形成一個小圈層,張平曾在一場宴會里見過劍獨,兩人沒有說過話。
與光芒萬丈的劍獨不同,張平實在是太低調。
張平羨慕的不是劍獨的威名,羨慕的是劍獨敢肆意妄爲的心理。
當然,他也只是羨慕。
他轉頭繼續離去,與劍獨背道而馳。
另一邊。
凌霄院的後山樹林裏,李清秋站在懸崖邊,舒展身軀,他習慣性施展大氣運體質搜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