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天雄在太絕宗被封印了四百二十七年,足以讓他的故人們逝去九成之數。
而且他當時是假死在太絕宗內,現在應該沒有人記着他。
就這樣,在魏天雄的相助下,天工堂開始騰飛,不僅如此,他偶爾還會去修行堂傳授一些丹道、符籙之術。
他最擅長的是陣法,可他在其他道的造詣也不是清霄門弟子能比的。
李清秋對於他的表現很是滿意,同時更加期待白寧兒的【幸運兒】命格。 ……
入秋時節,北蠻之地更加蒼涼,大地枯黃,殘陽如血。
一身黑衣的雲彩停在一處山脊上,她戴着斗笠,身後跟着七名清霄門女弟子,全都戴着斗笠,腰間佩着清霄劍。
“這一帶應該就是地圖上標註的句容原,怎麼看不到一座村莊?”一名手握地圖的紫衣女子開口道,她的臉上寫滿困惑。
雲彩望着前方,道:“先過去看看吧,雖然這一帶視野開闊,但還是得小心點,我們所面對的妖物或許會遁地、變形之術。”
七位女弟子紛紛點頭,她們第一次執行捉妖任務,心裏是緊張的,不敢掉以輕心。
八人沿着山脊往下走去,從天上雄鷹的視角看去,她們就如同八隻螞蟻,在無邊無際的句容原上前行,渺小至極,彷彿永遠也走不出這片荒原。
一路前行十數里,她們終於在一處山脊後方看到一座敗落的村莊。
村莊大門被擊穿,不少院牆倒塌,明顯之前發生過激烈的戰鬥。
雲彩抬手一揮,七位女弟子立即散開,將村莊包圍,她們各自踏出一張符紙,夾在雙掌之間,隨着她們注入元氣,符紙開始燃燒。
她們齊齊拍掌打在地上,烈焰順着雙掌向兩側延展而去,最終首尾相連,形成一條火線將整個村莊圍住。
這是鎮邪符,可以壓制邪祟之力,也可以防止鬼怪逃跑。
雲彩抬步,跨過火線,獨自走入村莊內。
這座村莊不算大,只有十數座房屋,隨處可見凝乾的血跡,她的目光很快被一口井吸引。
井口後方躺着一人,那人還有輕微的呼吸。
雲彩先用靈識搜查整座村莊,確定沒有危險後,她纔來到那人身旁,她抬手施展回春鬼仙針,爲此人提一口氣。
這是一名骨瘦如柴的中年男子,胸膛血肉模糊,右腿不翼而飛,難以想象此前遭遇過怎樣的恐怖存在。
中年男子緩緩睜開眼睛,他看着雲彩,眼中沒有得救的驚喜,只有無盡的恐懼。
“他……南下了……”
雲彩挑眉,沒想到這名中年男子說話帶着九州口音,此人筋骨異於常人,想必是一名隱姓埋名的武林高手。
“他是誰?”雲彩低聲問道。
“燭陰……”
“可是妖物?”
“對……傳說中的妖,他會給九州大地帶去災難……逃,快逃……”
中年男子越說越激動,他雙目爆睜,跟着嚥氣。
他本就是將死之人,雲彩的回春鬼仙針只能讓他擁有說話的力氣。
見此,雲彩蹙眉,她站起身來,目光望向南方。
她們來到北境已經有一段時間,不是一路從南而來,入北境後,四處轉悠,打探妖物的情報,所以她們確實有可能跟往南走的燭陰錯過。
“進來將這些屍體埋了,然後立即南下!”
雲彩開口道,聞言,其他女弟子紛紛入村。
一炷香時間後,她們離開村莊,腳踏清霄劍,朝南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