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冥海,仍有太絕宗的後人,他們對九州大地畏之如虎,至今不敢踏足。
李清秋三人對太絕宗的瞭解越來越多。
屠戮宗門,煉製鬼器,甚至奴役其他修仙門派。
這樣的修仙門派留下的機關定然危險、惡毒。
“他們難道不惦記太絕宗的傳承?他們身爲後人,應該最清楚太絕宗傳承的厲害。”祝妍忍不住問道。
魏天雄瞥了她一眼,哼道:“正因爲他們是太絕宗的後人,他們知曉所謂的傳承是陷阱。”
他跟着看向沈越,道:“你們以爲我在追殺你們,實際上我在救你們,若非我打穿禁制,引你們逃出去,後面還不知道會發生甚麼。”
沈越皺眉,他仔細回想,當時的情況好像確實如此,那條坍塌出來的生路實在是莫名其妙,原來是魏天雄所爲。 李清秋也沒想到太絕宗留下了如此大的隱患。
魏天雄似乎看出李清秋的擔憂,於是說道:“只要不進去,就不會出事,畢竟千年過去,太絕宗也沒有引起麻煩。”
李清秋點頭,他跟着說道:“以後你就留在清霄門,有一點得告訴你,百年之內,清霄門不會主動接觸天冥海,你的大仇得再等等。”
魏天雄難得露出笑容,道:“你的想法是對的,你們門派的底蘊還不夠強,若是被天冥海的教派知曉,定然會被吞噬殆盡,至於我的仇,不在於一人,而是一方勢力,我根本不急。”
祝妍總算明白了,此人原來揹負血海深仇,被門主拉攏進來。
李清秋開始向魏天雄介紹祝妍,順便將天工堂的職責講述出來。
魏天雄沒想到清霄門還專門設立一堂用來鑽研旁道,這讓他對清霄門的構架很感興趣。
“以後你就在天工堂做事。”李清秋直接說道。
他也不要求魏天雄創造甚麼,他相信【惜才之心】會發揮作用。
魏天雄對於他的安排沒有意見,他現在只想找地方歇息。
李清秋看向祝妍,道:“由你來安排他住下,記住,他的身份不能跟任何人說,包括其他堂主,任何人想了解他,必須經過我。”
祝妍激動的起身,道:“我明白,我絕對會保護好他的身份。”
魏天雄明顯有大來頭,李清秋將這樣的人放在她手底下定然是信任她,她怎能不激動?
李清秋揮手,示意她們可以下去了。
就這樣,祝妍帶着魏天雄下山。
等他們離去後,沈越看向李清秋,皺眉問道:“讓他待在天工堂,會不會不太好?”
天工堂沒有靈識境坐鎮,沈越擔心魏天雄耍花招。
在他眼裏,魏天雄絕對是魔修,無論魏天雄將神元教吹得多正派,他都不信。
李清秋笑道:“我覺得天工堂能讓魏天雄更快的融入清霄門。”
沈越挑眉,問道:“哦?原來不是因爲祝妍剛好來?”
“當然不是。”
李清秋丟給沈越一個白眼,這傢伙當自己是甚麼人?
有那麼不着調?
沈越站起身來,道:“太絕宗之事可以暫時放下,但你們戰鬥的動靜太大,我怕吸引其他人靠近,搞出不必要的麻煩,不如我親自坐鎮?”
李清秋搖頭道:“沒有必要,你忘了魏天雄的話,就算是我進去,也是找死。”
沈越聽後,覺得在理,於是不再多說。
李清秋叮囑一句:“你還得努力變強,平日裏,我不會麻煩你太多事情,我對你的定位一直是門派的利劍。”
這話聽得沈越心情愉悅,今日敗北之事帶來的沮喪情緒消退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