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有意思。”
李清秋沒想到此人臉皮如此厚,這就將他化爲自己人,還是後輩。
魏天雄看着李清秋,問道:“我就問你一句,你是九州之地的修士,還是來自天冥海?”
李清秋回答道:“九州之地,未曾出過海。”
他也不怕魏天雄算計他,他心裏有打算,所以就順着魏天雄的臺階往下走。
聽到這話,魏天雄定定的看着李清秋,過了數息時間,方纔道:“我信你,若是你來自天冥海,定然不敢隨便亮出煉魂旗。”
這麼嚇人?
李清秋暗暗心驚,看來以後不能亂用煉魂旗,至少不能當衆使用。
“實不相瞞,我乃神元教長老魏天雄,我們神元教得罪天冥海的霸主,被滅教,我與師兄逃到九州之地,本想尋找太絕宗的鎮宗法寶,結果遭遇紫陽島修士追殺,我師兄死在我面前,而我臨死之前躲入太絕宗的封印之地,假死,逃過一劫,直到今日被你的人觸動機關,終於復活。” 魏天雄繼續說道,他說得很簡單,讓李清秋一下子瞭解到他的過往。
同時,李清秋也聽明白了,這傢伙不想死。
那就好。
李清秋與魏天雄沒有恩怨,自然犯不着非得打打殺殺。
當然,這一切都基於魏天雄沒有殺沈越三人,否則李清秋懶得跟他廢話。
李清秋看着魏天雄,道:“既然如此,你是不是需要一個去處?”
魏天雄一聽,心中一喜,他其實也是在賭,賭李清秋真是九州之地的本土修仙者。
倘若李清秋在九州之地建立修仙門派,定然對海外門派心存忌憚。
能在一片荒蕪之地開宗立派,絕非平庸之輩,而且李清秋還掌握了神通,其心性一定自負,肯定不服其他門派。
當然,魏天雄覺得李清秋身後定然有高人,否則不可能這麼優秀。
不管李清秋背後是否有人,只要跟天冥海沒有關係就行。
魏天雄不想死在這兒,在他心裏,復仇是最重要的事情,自尊又算得了甚麼?
“若是你願意收留我,那再好不過,我以後一定報答你!”魏天雄沉聲道。
李清秋面無表情,道:“你的修爲高於我,我如何信你,等你養好傷,我可攔不住你。”
魏天雄心裏詫異。
難道李清秋背後真沒有日照境修士?
魏天雄突然有些犯難。
沈越從天而降,落在李清秋身旁,問道:“你想收他?”
李清秋經常化敵爲友,沈越也曾是對手,所以他猜到了李清秋的想法。
李清秋盯着魏天雄,回答道:“這一次不一樣,他太強了,我怕降不住他。”
這話讓魏天雄心裏咯噔一下,他跟着感受到殺氣。
來自李清秋的殺氣!
魏天雄咬了咬牙,道:“你只要能證明你與天冥海沒有關係,我便有辦法讓你信我!”
李清秋搖了搖頭,道:“我根本不知道天冥海,你若是懷疑我,我無法證明,既然你我都無法信任彼此,那就讓我們不必相信彼此。”
嚯——
煉魂旗燃起鬼氣,一頭頭鬼魂從旗面冒出,朝着魏天雄張牙舞爪,好似要將他拖進去。
魏天雄的臉色越發地難看,他意識到自己根本沒有考量李清秋的資格,現在是他要爭取李清秋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