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金看向他,道:“一條手臂不適,並不影響我殺人。”
鄭雲橋正要繼續勸說,一道聲音從後方傳來:
“一條手臂確實不影響,但你也不該下山,你的實力已經開始被其他弟子追上,不要再耽擱修行了。”
薛金、鄭雲橋臉色大變,因爲他們聽出了這道聲音的主人是誰。
薛金立即起身,鄭雲橋則轉身彎腰行禮。
只見姜照夏踏步走入房門,也只有他這樣的大人物能不經過通報,強行闖進來。
“拜見師父!”
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姜照夏來到桌前,將一個儲物袋放在桌上,道:“薛金,這裏有神通的修行之法,你有空練練,至於你們歷練堂遇到的麻煩,不必你親自下山,我已經寫好書信,就在儲物袋內,讓你的人帶給李似風,也該讓這小子爲門派出力了。”
神通?
薛金詫異,下意識看向桌上的儲物袋。
對於師父的安排,他自然驚喜,只是他怕麻煩李似風。
“這樣會不會不太好,畢竟六師叔忙着征戰天下。”薛金遲疑問道。
姜照夏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此事就這麼定了,你抓緊時間修煉,保持你在門中的實力地位,別給我丟臉。”
說完,他轉身就離去,兩人立即朝他行禮。
等他的氣息遠去,鄭雲橋方纔看向薛金,道:“感覺師父很生氣?”
薛金回答道:“應該是門主的某位徒弟又突破了。”
鄭雲橋無奈笑道:“師父也真是的,好勝心那麼強,誰能跟門主的徒弟比啊,就算是他……”
薛金瞥了他一眼,他頓時驚醒,不敢繼續妄言。
隨後,薛金重新坐下,他看着桌上的儲物袋,心情並沒有多開心,因爲在他看來,一旦求助李似風,那就證明這件事歷練堂辦砸了,至少在他手裏辦砸了。 鄭雲橋看穿他的顧慮,沒好氣道:“大師兄,你在想甚麼呢,六師叔纔是歷練堂堂主,由他出手,依舊是我們歷練堂的功勞,你在想甚麼呢,真當自己是堂主啊。”
這番話點醒薛金,令他不由苦笑。
是啊!
他差點忘了這件事。
鄭雲橋看向桌上的儲物袋,好奇問道:“神通是甚麼,大師兄,你之後能不能讓我也瞧瞧?”
薛金瞪了他一眼,道:“你的想法真是越來越膽大,未經師父的允許,我能擅自傳授?”
鄭雲橋撇嘴,他覺得薛金哪裏都好,就是太死板了。
同時,他心裏也感到羨慕。
十三劍厲,生死與共,但姜照夏對薛金和對他們的態度截然不同,雖然資質差距客觀存在,可他們怎能完全做到無動於衷?
……
入夜。
洞府內,李清秋正在石牀上打坐練功,褚景站在他面前,彙報情報。
“根據暗堂弟子傳來的消息,慕容山莊確實在捕獵祥瑞,那頭白虎已經死了,據說被抽乾了血,這一切都是慕容山莊的莊主慕容執龍的命令。”
“門主,按照沈越之前所說,這位慕容執龍是有機會入道的絕世天才,如今他收集祥瑞精血,會不會成爲清霄門的大敵?我的建議是直接端了慕容山莊,此事我來安排人去做,您就當不知情。”
褚景的語氣發狠,好似那位凶神惡煞的玄公又回來了。
李清秋睜開眼睛,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收收你的心眼,別用以前的想法來爲清霄門做事,我讓暗堂去查慕容山莊,不是爲了對付他們,而是想要調查朱雀血的煉製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