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蠻兒不夠聰慧,李似錦不夠沉穩,所以很多時候,李清秋不會將麻煩甩給他們。
“我去吧,趙真說得對,這背後可能藏着大陰謀,不到萬不得已,你不能動,清霄門看似強大,但離不開你,你是萬不能有任何閃失,你也不要因爲自身的實力而目空一切。”
姜照夏開口道,雖然他想爭分奪秒的超越許凝,可若是門派遇到事情,需要他,他絕不含糊。
張遇春、離冬月皆是點頭。
“倘若連三師弟都敵不過,那隻能由大師兄你出手,到那時,已經沒有別的選擇。”張遇春認真說道。
離冬月提議道:“先讓三師兄前去追尋趙真,再派遣一批真傳弟子緊隨其後,如何?”
李清秋陷入思索中,他也在思考這一次要不要親自下山。
他倒不是畏懼,而是想磨礪門派。
這只是趙真的命中劫難,不代表能傾覆清霄門。
倘若李清秋的徒弟一出事,他這位師父就要親自出馬,那以後徒兒會不會成爲敵人算計他的破綻?
而且讓養元境九層去化解養元境七層的劫難,並非是找死。
背後敵人若是達到靈識境的實力,清霄門早就有麻煩,這天下早就易主,不可能憋到現在。
見李清秋沉默,張遇春提議道:“要不再叫上許凝?”
“不行!” 姜照夏連忙說道,語氣有些焦急,令張遇春詫異看向他。
在張遇春看來,兩位養元境九層的修士出馬,絕對萬無一失。
姜照夏則覺得自己跟許凝命裏犯衝,不適合一起行動。
“好了,別猶豫了,我現在就出發,一路北上,我會在沿途用劍氣留下標記,讓後面的弟子多加註意。”
姜照夏站起身來,當即就要離去。
李清秋開口道:“首要任務是保住趙真,若是保不住,不要以命相拼,相比於趙真,你對我更重要。”
姜照夏詫異,沒想到如今的李清秋還能說這樣的話,他以爲隨着門派做大,大師兄的心多少有所變化。
他深深地看了大師兄一眼,然後點了點頭,跟着縱身躍起,化爲一道劍光衝向北方。
李清秋看向張遇春,道:“加派點人手前往天懸山,務必將天懸山給我盯緊,倘若此事背後真有天懸山搞算計,絕不允許他們像劍極宗之前一樣逃掉。”
張遇春點頭,立即起身前去指派任務。
離冬月看向李清秋,道:“大師兄,你也別擔心,趙真可是養元境七層的修爲,再加上他常年在論武臺切磋,或許他靠自己就能救出母親。”
在她看來,這場危機並沒有那麼嚴重,這天下也沒有能威脅清霄門的勢力,倒不是她小覷天下人,而是她深知清霄門有多強。
李清秋點頭,道:“我也是這樣想的。”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運,他已經盡力保護趙真,若是趙真熬不過這一劫,那隻能說明趙真命該如此。
至於會不會有人利用趙真對付他,他也想過各種情況。
他甚至想過有修仙者要奪舍趙真。
可趙真只是養元境七層的修爲,就算奪舍他,也威脅不了清霄門。
李清秋首先是清霄門門主,再纔是趙真的師父。
……
苦一、苦二如今也是修仙者,他們跟隨着趙真,腳程比馬還快。
數日之後,他們已經來到中天州。
曾經的天下中心之州,如今變得荒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