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道藏的臉色陰晴變化,陷入抉擇之中。
乾瘦老者繼續說道:“清霄門修仙,只有本座恢復修爲,才能顛覆他們的統治,屆時天懸山會取代清霄門,你也會成爲宗主,清霄門所擁有的一切都將歸你,而本座傳完道就得回西邊去……”
化道藏深吸一口氣,道:“好,我會去做,可若是趙真將此事告知李清秋,李清秋跟着下山,那該如何?”
“本座自有法子,那時候就不需要你插手,本座不懼清霄門,只是這具身體太過虛弱,無法支撐本座長時間戰鬥。”
乾瘦老者的回答讓化道藏的眼神發狠,他決定拼一把。
“老祖,你可別讓我失望……”
“本座乃宿星老祖,在另一片大地之上可是如仙神一般的存在,豈會騙你,這些年來,若無我相助,你豈能坐上執劍長老之位?”
說到後面,乾瘦老者開始劇烈咳嗽,彷彿牽動了體內的傷勢。
化道藏的眼神閃爍,袖中的雙手緊握。
……
北蠻南下,侵佔滄州,滄州數座城池被屠,血流成河,消息瘋傳天下,讓亂世更加嚴峻。
四月初。
身披甲冑的李似風回到軍帳內,帳內有數位謀士、將領等待,李清秋的二徒弟秦業赫然也在其中。 “情況如何?”李鴦的二叔李達率先問道。
李似風一臉煩躁的說道:“主公決定與劉氏停戰,準備整軍北上,與其他諸侯一同討伐北蠻。”
“糊塗!我們距離滄州最遠,此去滄州對我們的消耗最大,無論成與不成,我們都會損失慘重,他怎能如此魯莽?”
李達氣急敗壞道,軍帳內的其他人同樣色變。
他們好不容易攻入東陵州,就快要殺到州府,還未享受勝利果實,就要北上?
秦業倒是對朱賢產生敬佩之情,他覺得朱賢做得對,這樣的人才配當九州共主。
“將軍,那我們該怎麼辦?”一名將領問道。
李似風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沉聲道:“還能怎麼辦,聽令唄,而且天下有難,我們確實不能袖手旁觀,這是大義!”
若是朱賢忽略此事,他還能以鞭長莫及的理由說服自己,可朱賢已經下令,再加上李清秋對他的教導,他只能硬着頭皮北上。
他現在怒火中燒,主要是針對北蠻。
自古以來,北蠻不知南下多次,搶掠九州百姓,他也恨極了北蠻。
李達看着李似風,張了張嘴,最終只能嘆氣。
“或許朱賢並非真命天子……”
李達看着李似風,眼神閃爍。
……
太崑山嶺北境,苦一、苦二站在樹林裏,苦一靠着一棵大樹,苦二徘徊不定。
“好了,別走來走去,走得我頭暈!”苦一沉聲說道。
苦二轉身看向他,咬牙問道:“你這樣做,是不是太過謹慎,李門主未必一直盯着趙真,我們只留下書信,萬一趙真沒看見,亦或者看了之後交給李門主,李門主又將如何看待我們,我們以後還回不回清霄門?”
在清霄門待了這麼多年,他對清霄門很有感情,覺得若是在清霄門待一輩子,也挺不錯的,他對李清秋也很敬重,若非事情與趙真有關,他是真不想下山。
“李門主神通廣大,身邊還有鬼奴,倘若派遣鬼奴盯着我們,一旦被發現,定然不準趙真下山。”苦一陰着臉說道。
苦二問道:“倘若此事是天懸山的算計,又當如何?”
苦一深吸一口氣,道:“你我拼死也要保下趙真,爲了復辟大離朝,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清霄門的想法,你又不是不知,李似風想當皇帝,御靈堂還在支持朱賢,誰當皇帝都有希望,唯獨趙氏不能,我們只能強行將趙真引上帝路,賭李門主是否心軟。”
“可這跟殿下當年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