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事情還是鬧到這種境地……”
無論誰勝誰負,這都不是化道藏想要看到的情況。
“衍道宗,你是當今武林唯一一位入道的習武之人,你的天資、悟性,無人能比,可你若是隻留在天懸山,未免有些可惜。”
沈越的聲音忽然響起,聲音洪亮,響徹求道崖之上,令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對於我而言,一葉可知千秋,一山可聞天地,在哪兒都一樣。”
衍道宗開口回答道,他的語氣沒有面對化道藏那般淡漠,這是對劍神的敬意。
他很小的時候就聽師父提起過沈越,言語中充滿敬佩,他至今難忘。
戰勝沈越,不只是證明他的武道有多強,還能了卻心願。
因爲他師父就想看到他挑戰沈越的那一日,只是沒有等到。
“衍道宗,你我何不來一場賭約?”
沈越再次開口問道,他的腳步未曾停滯,距離衍道宗越來越近。
“如何賭?”
“我贏了,你隨我下山,加入清霄門,我輸了,我將我的一身所學留在天懸山,包括我的劍意。”
聽到這話,清霄門弟子、天懸山弟子、武林人士們全都譁然,沒想到沈越敢賭這麼大。
同時這也代表着沈越的絕對自信。
“好!”
衍道宗毫不猶豫的答應,他的回答擲地有聲,令所有人都感受到他的堅決與自信。
天懸山弟子們則急了,他們覺得賭注不公平,清霄門要是輸了,失去的只是劍神的傳承,可他們要是輸了,他們失去的是宗主。
然而,不等他們開口勸阻,沈越將腰間的劍拔出,劍鳴聲清脆,響徹天地間。
所有人定睛看去,皆是爲之驚懼,一把木劍竟然迸發出鐵劍的劍鳴聲?
沈越快步向山崖上衝去,身形越來越快,甚至生起殘影。 衍道宗同樣拔劍,朝着山坡下方衝去。
他一動,沈越的速度陡然提升。
兩人宛若兩道驚鴻撞上,快得不可思議。
鏘——
雙劍相擊,兩股強大劍氣爆發,令山崖震顫,連百丈外的樹林都被狂風壓得向後傾去。
兩人的氣勢帶給所有人莫大的壓迫感。
李鴦看着這一幕,暗暗心驚,差點嚇出龍魂來,其他人紛紛用各自的武器擋在身前,抵擋這股氣浪。
在他們的注視下,沈越與衍道宗同時跳開,竟化爲兩道劍光在空中快速碰撞,速度之快,無人能完全看清。
兩人上天落地,甚至在山坡上掀起一道道裂痕,塵土飛揚。
沈越快速揮劍,劍勢如狂風驟雨向衍道宗壓去。
衍道宗的身法雖快,可劍招相比於沈越而言,顯得緩慢,可偏偏他的慢劍能擋住沈越的每一招。
數十招之後,兩人身形交錯,沈越落在求道崖上,衍道宗順着山坡往下滑行二十丈距離,身後掀起一排塵浪。
兩人背對着彼此,身上的劍意已然迸發。
說是數十招,可對於目睹者而言,纔過去數息時間。
“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