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李清秋沒有承諾甚麼,可只要他能記住何晉書,蕭無情就覺得夠了。
“殘疾情況已經不是個例,許多弟子歷練時受傷,都難以補全身軀,若是何晉書以後成功了,那就能挽救很多弟子,倘若他還能研究出增強資質的後天之法,那就是造福門派。”蕭無情補了一番話。
李清秋點頭,對於這一點,他倒是同意。
不過能不能成,還不好說,只能說設想很美好。
蕭無情是真的看好何晉書,說個不停,將何晉書誇到天上去,最後,李清秋實在是受不了,將他趕走。
等蕭無情離去後,李清秋又面露感慨之色。
蕭無悔之死,李清秋沒有隱瞞蕭氏三兄弟,甚至將其首級交給三兄弟埋葬,原以爲這件事會影響他們的忠誠度,但並沒有。
可惜,蕭無悔死亡時間超過七日,李清秋想拘魂都不行,不然還能讓蕭氏三兄弟再見他最後一面。
雖然是蕭無悔主動招惹清霄門,李清秋也提前跟蕭氏三兄弟打過招呼,可他還是覺得這樣的結果對蕭氏三兄弟有些殘忍,所以想彌補一番。
從今年開始,除了蕭無情,李清秋也會讓蕭無敵、蕭無命擔當不同的責任,讓他們迅速成長起來。
坐着思考了一會兒,李清秋方才慢悠悠地起身回洞府。
……
覆蓋太崑山嶺的冬雪徹底消融,萬物迎來新生。
清霄山下,山門前,沈越獨自打坐在一邊,手裏握着一把木劍,眉頭緊皺。 在山門另一邊,五位弟子並排站着,他們看着沈越,目光充滿好奇。
沈越被罰來到山門前站崗,引起過不小的動靜,起初的第一個月裏,時常有弟子來瞻仰劍神之風采,使得山門不得清靜,直到現在,每日仍有弟子專程下山來看他。
五位弟子發現沈越看那把木劍已有三日時間,不喫不喝,不眠不休,跟中邪了一樣,這讓他們有些擔憂,猶豫要不要通知門派。
沈越可是劍神,行事定然與常人不同,他們要是輕易打擾門派,怕是會鬧笑話。
見沈越氣色看起來還好,弟子們只能等待下去。
一道身影從山道上走下來,正是許凝。
許凝換上一身束腰青衣,頭戴斗笠,揹着包袱,一副江湖人士的打扮。
站崗的五位弟子入門不到一年,不認識許凝,只是許凝的容貌冷豔,氣質出衆,引得他們投去目光。
五位弟子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在清霄山有太多女弟子容貌、氣質出衆,他們頂多欣賞一眼,若是一直盯着人家看,那就顯得冒犯。
許凝從山門下走過,她停下腳步,轉身看向沈越,道:“只顧着悟劍,你是不可能追上我的。”
聞言,沈越的眼神產生變化,抬頭看向她。
五位弟子愣了愣,好大的口氣,此女是何來頭?
等等!
門派內有資格對沈越說出這番話的女弟子只有一人。
他們連忙彎腰,朝許凝行禮。
許凝沒有理會他們,目光盯着沈越。
沈越看向她,道:“怎麼?你有絕對的把握戰勝我?”
許凝回答道:“八層之後便有靈識,境界越高,對悟性的提升也是有幫助的,修爲是基礎,你的基礎上去了,你的修行才更容易,別忘了師父渡劫的場景,那樣的雷劫,你何時能扛住?”
說罷,許凝轉身離去。
沈越皺起眉頭,他竟覺得許凝說得有道理。
李清秋那浩瀚的元氣就足以證明他本人更推崇修爲。
沈越之前拼命練功,達到養元境五層後,覺得夠用了,便停止納氣,轉而悟劍,他是開闢出劍修之道,可劍魂並不能讓他追上李清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