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氏傳說中,這片大地出現過天禍,種種跡象表明確實存在着某種劫難。
李清秋覺得有必要提前做好面對劫難的準備,此番回去後,他準備重點抓抓陣法、法器。
他已經將古神的屍體切割成諸多塊,讓小八負責運送,如此堅硬的木頭,肯定適合煉製成法器。
就在李清秋思考未來的門派發展方向時,前方的山路上跑來兩道身影,一男一女,那女子穿着士卒的甲衣,懷裏還抱着一名男童,那男子則是一名和尚,手握木棒。
李清秋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沈越走在前方,專注於練劍,並沒有抬眼看去,倒是莫九鴻好奇的看向前方。
和尚與甲衣女子一路快跑,靠近沈越時,那和尚開口提醒道:“趕緊躲起來,黃泉軍來了!”
話音剛落,地面開始震顫,馬蹄聲跟着傳來。
和尚咬牙,準備帶着甲衣女子往旁邊的樹林裏跑去,突然,當他的目光掃向李清秋、莫九鴻時,他愣住,停下腳步。
“怎麼了?”
甲衣女子見他停下腳步,不由詫異問道,她臉色緊張,說話的同時也朝着後方看去,生怕黃泉軍追上來。
和尚上前一步,朝李清秋彎腰行禮,道:“禪定寺虛鴻,見過李門主。” 李清秋對他有印象,當初前往姑州州府戰魔門時,他瞧見虛鴻以一敵衆,身受重傷,那是清霄門入城的第一戰。
“有事嗎?”李清秋問道。
虛鴻已經沒有當年那般年輕,面容略顯滄桑,他咬牙道:“請李門主救我們。”
馬蹄聲越來越近,一羣騎馬的士兵出現在山路盡頭,他們身穿甲冑,脖子上裹着黃巾,個個手持長兵,殺氣十足。
虛鴻看了一眼,回頭看着李清秋,快速說道:“李門主,我旁邊乃是麟川李氏李玉忠將軍的夫人,徐氏,她懷裏的孩子是李玉忠將軍的親子,李氏曾對抗過妖皇趙治,是天下世家之中少有的正義之族,黃泉軍聽信妖道,蠱惑流民,襲擊了羽陵城,擄走徐氏母子……”
他話還未說完,黃泉軍便將他們包圍。
徐氏緊緊抱着懷中的孩子,驚恐的看向周圍。
虛鴻握緊手中的長棒,警惕的面對黃泉軍。
爲首的將軍穿着精緻而亮麗的銀甲,他臉上露出笑容,看着虛鴻,道:“和尚,你還想往哪兒逃?再給你一次機會,爲黃泉軍效力,不然我可不會再讓你逃走。”
虛鴻怒視他,道:“黃泉軍攻城略地,卻不作爲,只知享樂,姦淫擄掠,無惡不作,貧僧不可能爲你們效力!”
將軍身子前傾,戲謔笑道:“這天下諸侯何其多,若是黃泉軍占城爲王,那就被動了,先讓其他諸侯爭,我們積蓄力量,終有一日,這天下會屬於黃泉軍,到那時,誰又敢計較我們的作爲,和尚,你應該還未開過葷吧,要是你低頭,李玉忠的妻子可以供你享樂一把,機不可失哦。”
虛鴻一聽,勃然大怒,當即就要衝向他,但被李清秋抬手攔住他。
突然,一道身影從虛鴻身邊掠過,一把將馬背上的將軍拖拽在地上,驚得其他士兵紛紛抬起兵刃。
出手之人正是莫九鴻。
揹着一大堆包袱的莫九鴻俯視着地上的將軍,面無表情道:“在我們門主面前,誰允許你這般居高臨下?”
好快的身手!
虛鴻暗自心驚,闖蕩江湖這麼多年,他未曾見過莫九鴻。
不愧是清霄門,當真是高手如雲。
就莫九鴻展現出來的身法,禪定寺上下無人能比。
“你……”
躺在地上的將軍驚怒不已,他想要起身,結果被莫九鴻踩住胸膛,動彈不得。
李清秋不滿道:“廢甚麼話,全殺了。”
莫九鴻一聽,當即咧嘴一笑,他彎腰抬手,以掌爲刀刃,直接斬下將軍首級,鮮血噴濺一地。
騎兵們見此,臉色大變,離得近的紛紛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