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十人的名字被全門上下傳頌,其名聲甚至向着江湖傳去。
他們將與許凝一起爭奪前三名,奠定清霄門當下的強弱排名。
八月初,當門派正在籌備鬥法大會最終對決時,張遇春、祝妍找到李清秋,李清秋並沒有讓他們第一時間彙報,而是讓元起去傳喚李似錦。
在等待過程,李清秋誇獎兩堂對弟子的培養。
十強之中的楊冬來自御靈堂,祝尋陽則來自天工堂,是祝氏子弟。
“那楊冬還是你推薦給我的,我只是做了我應該做的事情。”張遇春搖頭說道,話雖如此,他臉上還是露出笑容。
堂中能有弟子闖入十強,讓御靈堂上下都很有面子。
祝妍跟着說道:“當初我也沒有看出尋陽的資質,還是您慧眼識珠,否則以我與他的關係,並不會重點栽培他。”
其實即便沒有李清秋開口,這兩人只要修行混元經就能出頭,不過在門派初期,混元經可不是人人都能練的,李清秋的推薦讓他們省去了一兩年的等待時間。
今後,清霄門會冒出一批與門主無關的天才,除非遇到特殊命格,李清秋不會再刻意去挖掘每一位天才。
提起祝尋陽,祝妍心中感慨萬分,祝尋陽不過是分家子弟,現在變得炙手可熱,就連宗族也在討好他。
她也因爲祝尋陽,在家族裏得到更大的話語權。 在她的提議下,祝氏已經開始與清霄門進行深度綁定,祝氏爲清霄門提供了諸多便利,也在積極探取情報,李清秋也沒有虧待祝氏,每年都會給祝氏放一批入門名額。
三人從楊冬與祝尋陽開始聊起門中的天才,展望第二次鬥法大會。
“鬥法大會不適合年年辦,會影響風氣,十年辦一次,讓鬥法大會成爲科考一樣的盛事,給有能力的弟子一飛沖天的機會。”
李清秋一錘定音,讓張遇春感到遺憾,這次鬥法大會讓清霄門名利雙收,讓他已經期待下一屆。
半個時辰後,元起帶着李似錦入院,然後行禮告退。
“甚麼事啊,這麼急。”李似錦的語氣有些幽怨,因爲她是從紫陽峯趕過來的。
李清秋抬手示意她坐下,然後讓張遇春、祝妍道出此番前來所爲何事。
張遇春看了李似錦一眼,道:“薛金誅殺流民之事已經傳開,現在武林上有很多對我們不滿的聲音。”
“傳開?人都死光了,誰傳的?”李似錦瞪大眼睛,錯愕問道。
有內鬼?
不對,這段時間她的三位弟子都沒有下山,薛金定然也會管好自己的下屬。
而且就算有內鬼,怎會傳得如此快?
祝妍跟着說道:“不只是武林,世家之間也多在議論此事,這件事不對勁,怕是有人被背後算計我們。”
張遇春無奈笑道:“外界都說我們殺了不少流民,殊不知,其實是殺光了。”
對於薛金所爲,他無法評價是善是惡,但可以確定,這是清霄門需要做的事情。
這件事讓他對薛金徹底改觀,在他眼裏,薛金不再是後輩,而是可以商議大事的同僚。
李似錦終於明白那日大師兄的意思,看來,無論他們殺不殺那羣流民,都會有人污衊他們。
李清秋臉色平靜,問道:“你們覺得是何方勢力所爲?”
張遇春回答道:“若是以武林角度去考慮,定然是那凌天門所爲,他們想要稱霸武林,繞不過我們,若是從白道上去想,那隻能是鄰州諸侯所爲,而且是已經一統州地的大諸侯,小諸侯自顧不暇,沒功夫算計我們。”
祝妍跟着說道:“我倒是覺得,可能是某位大諸侯與凌天門聯手算計我們,不然這麼短的時間不可能傳遍官場與武林。”
李似錦聽着他們的猜測,感受到壓力。
這時,李清秋卻是笑道:“我原以爲太平日子能多過幾年,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人按捺不住,挺好的,總算有機會讓弟子們賺取道緣。”
他笑得毫無殺氣,彷彿是從心底裏感到開心。
李似錦聽後,心中的壓力也跟着散去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