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侄,你這麼緊張做甚,我又不會吃了你。”李清秋笑着說道。
這一聲師侄,令俞林的心被擊中,情緒一下子崩潰,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叩拜李清秋,哭泣道:“師伯,我愧對您的栽培,給您與師父丟臉了!”
清霄七子生在山下村莊,是清霄門第一批弟子,全都拜師於張遇春,他們看着門派一步步建設起來。
可隨着弟子越來越多,清霄七子與李清秋的距離也越來越遠,他們無法再隨意進出凌霄院,平時很難再見到李清秋。
俞林還以爲李清秋早就忘記他們,所以聽到李清秋稱他爲師侄,他的情緒頓時藏不住。
既有感動,也有委屈,更有驚喜。
李清秋起身,繞過長桌,來到他面前,將他攙扶起來,問道:“何談丟臉?”
“我沒能晉入六十四強……”
“這算甚麼,總有人贏,總有人輸,清霄門可不只是看強弱,你的資歷,你的貢獻,沒有人敢小瞧你,若是有,我定然不饒他。”
李清秋嚴肅道,聽得俞林更加激動,臉色都變得通紅。
李清秋之所以將他留下來,是想予以重任,讓他監管好源鐵福地內的靈石、上古庚金源鐵,不準任何弟子擅自拿取。
雖然李清秋選擇的這批弟子忠誠度很高,可忠誠度不能保證弟子們沒有小心思。
萬一有弟子覺得自己快點變強是爲了門主與門派呢?
姜照夏雖然會坐鎮源鐵福地,可以他的性子,定然是以修行爲主,不會一直留意弟子們的行動。
那源鐵福地可不小,無法一眼覽盡全部場景。
面對李清秋的囑託,俞林自然是應下,並且保證絕對不會出現岔子,他以性命擔保。
“你這孩子,說得這麼誇張,快回去準備吧。”
李清秋揉了揉俞林的頭,沒好氣道。 俞林露出笑容,恭敬對李清秋行禮,然後轉身離去。
站在不遠處的沈越與姜照夏對視一眼,不知爲何,兩人心裏皆感到彆扭,總感覺哪裏不對勁。
次日一早,姜照夏二人便帶着三十名真傳弟子離去。
從清霄山到東邊沿海,相距七百多里,沿途全是高山峻嶺,地勢陡峭,很難翻過,不過對於修仙者而言,這道天塹沒有那麼難過。
數日之後,沈越便獨自一人趕回來,繼續教導劍宗弟子修行。
最近,劍宗又徵召五十人,這些弟子都報名過鬥法大會,這讓弟子們認爲他們是在鬥法大會內表現出色才被選中,這使得鬥法大會在弟子們心中的份量變得更重。
七月到來。
六十四強角逐十強名額,對決並非在同一日內進行完,雖然每日的對決局數變少,可鬥法大會掀起的熱鬧反而加劇。
很多弟子都有期待之人,他們想看看自己看中的天才能否走到最後。
值得一提的是,許凝沒有參與一場對決,她將直接晉級八月的最終大比,並且她沒有佔據十強名額。
對此,沒有人覺得不合適,反而覺得門主大義,若是讓許凝從初比開始角逐,遇到她的弟子得多倒黴?
七月中旬,李似錦找到李清秋。
“大師兄,山下的流民必須解決啊,已經有人開始偷採我的藥園,即便被發現,也理直氣壯。”李似錦不滿的說道。
清霄山的土地越來越少,修行堂只能前往山下以及紫陽峯,開墾更多的藥田、藥園。
李清秋想了想,道:“你去歷練堂找薛金,他已經進入十強,讓他帶人解決此事。”
說話間,他遞出自己的門主令。
此令呈銀白色,上面刻着天虹劍的劍形,這是章煜的提議,由天工堂打造,認爲他不能再口頭傳話,這樣會留下隱患。
李似錦接過門主令,直接縱身躍起,躍過院牆,朝山下飛去,可見她有多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