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不爽了,反瞪李清秋一眼,道:“那怎麼了?”
兩人瞪着彼此,搞得元禮三人緊張起來,生怕他們吵起來,甚至動手。
要是師父將劍神前輩打死了怎麼辦?
……
兩日後,玄心殿前的鑄道路上再立一碑,記錄沈越入道,爲清霄門開闢劍修之路。
這件事在清霄門內引起不小的震動,弟子們很好奇何爲劍修。
反應最大的自然是姜照夏。
姜照夏找到李清秋,質問他是不是故意拉攏沈越。
李清秋直接讓他去找沈越,他立即前去。
半個時辰後,姜照夏回到李清秋面前,道:“大師兄,你做得對,我的劍道確實不如他,不過我遲早會扳回一城,你等着,我也會成爲劍修。”
“師兄相信你,他沈越只是成就劍修,可在師兄眼裏,你是能成爲劍仙的。”李清秋認真說道。
姜照夏聽後,心中的鬱氣頓時散去,他笑得神采飛揚,道:“待我成爲劍仙,大師兄,你必須給我立碑,我會留下劍仙傳承。”
“那是自然,我一直期待着那一日。”李清秋笑道,說話間,還踢了姜照夏一腳。
姜照夏不由想到小時候,他心裏又踏實了。
雖然有越來越多的高手、天才加入清霄門,可大師兄心裏依舊期待着他,對於他而言,這就足夠了。
他很快就告辭,準備回去成就劍修。
鬥法大會在即,劍神開闢劍修之路,讓清霄門更加熱鬧。
很多弟子都在討論,何爲劍修。
那些香客、權貴也在納悶,劍修與劍客有甚麼區別?
三月末。
一座客院內,魏王趙啓坐在石桌前飲茶,神色有些陰沉。 他此番來清霄門,是想得到清霄門的支持,他甚至許諾他若登上皇位,封清霄門爲唯一朝宗,統管世俗武林。
然而,張遇春並沒有答應。
雖然張遇春是婉拒,沒有讓他難堪,可他還是覺得自己被輕視了。
清霄門明顯不信任他。
一名身穿束身紫衣的男子快步入院,來到趙啓身旁,低聲說話。
趙啓聽完,臉色大變,直接捏碎手中的茶杯,他咬牙道:“崔氏也敢跟本王爭天下?反了!放肆!”
他怒不可遏,宛若一頭暴怒的雄獅。
紫衣男子低聲道:“主公,不能再留在這裏,天下事可耽誤不得,每日都有人冒頭,每日都會有諸侯壯大,趙治一死,皇威受損,趙姓餘威鎮不住天下人的野心。”
趙啓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道:“去傳喚裴章之,一個時辰後下山。”
“是!”
紫衣男子立即離院。
一個時辰後,趙啓帶着自己的隨從、後輩下山,裴章之卻是沒有跟隨。
他與張遇春站在懸崖上,俯視着山下趙啓等人離去的背影。
裴章之無奈道:“天下事緊急,還望張堂主勿怪。”
張遇春神色平靜,道:“裴公,你覺得魏王真能平定天下嗎?他已經失敗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