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冬月頓時緊張起來,好在李清秋抓住她的手腕,令她的心神安定下來。
她偏頭看去,強光照耀在大師兄的臉上,她沒有在大師兄的臉上看到半分緊張,只看到了期待。
李清秋拉着她往強光中走去,離冬月只感覺眼前一閃,下意識閉上眼睛。
沒走幾步,她便感受到有一股靈風吹來,讓她感覺自己好像來到千靈福地。
她下意識睜開眼睛,瞳孔跟着放大,映入她眼簾的是一片壯美天地,前方樹林茂密,遠方有山嶽環繞,天穹蔚藍,陽光灑下,視野明亮。
“這裏是……”
離冬月喃喃自語,語氣充滿驚訝。
……
距離李清秋二人離去已有數日光景。
傍晚時分,一身白衣的沈越行走在山脊上,他腰間佩着一把木劍,他的步伐不算快,目光欣賞着沿途的風光,落日將他的影子拉長。
突然。
沈越停下腳步,他轉身看去,順着山坡往下,十數丈外是一片樹林,樹林旁便是貫穿太崑山嶺的羲河,他瞧見樹林有一道道人影走出。 那些走出樹林的人也瞧見沈越,他們並沒有停下腳步。
走在最前方的乃是太武宗副宗主,劉岱,他率領着一百多位太武宗高手。
除了他們,還有兩支宗派,分別是立朝三宗的離陰教、劍極宗,這兩宗也各帶了一百多人。
在他們身後還跟着一羣戴着惡鬼面具的黑衣人,正是禁武衛。
劍極宗的領頭之人是一名白髮老者,身形高大,面容威嚴,當他看到沈越時,不由皺起眉頭。
白髮老者乃是劍極宗的長老,名爲宋刻劍。
宋刻劍抬手,示意所有人停下,見此,劉岱與離陰教的領頭之人紛紛抬手。
“師兄,你敗給清霄門主後爲何要加入清霄門,身爲劍神的自尊何在?”
宋刻劍開口問道,聲音洪亮,聽得三宗高手竊竊私語。
劍神的名頭何其響亮,尤其在場的高手大多都有一定歲數,他們經歷過沈越橫掃武林的歲月。
沈越站在山坡上,俯視着宋刻劍,道:“師弟,你帶這麼多人來,莫非劍極宗偏離了本心,真的成爲了皇權的劍?”
宋刻劍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道:“此乃順應天道,難道像你一般,孤苦無依,劍法再強,也保護不了妻兒?”
沈越聽到對方揭露他的往事,他並沒有生氣,道:“無論擁有怎樣的勢力,行走江湖,總會結怨,你不可能擋下所有仇恨,但我等執劍除了快意恩仇,還得用手中的劍去幫助弱者,你難道忘了師父的叮囑?”
“別提師父了,他跟你一樣廢物,只有師兄是正確的,怎麼,你要爲清霄門阻攔我們?”
宋刻劍寒聲問道,他直接拔出腰間的劍。
劍極宗的高手們同樣拔劍,劍鳴聲匯聚在一起,刺耳至極。
太武宗的劉岱饒有興趣的看着這一幕,離陰教的高手們同樣在看戲,至於禁武衛,個個戴着面具,不露神色。
沈越取下腰間的木劍,往前輕輕一劃,剎那間,斜坡上出現一條長達五丈的劍痕,這等景象令三宗高手色變。
他的動作那麼隨意,甚至沒有顯露劍氣。
沈越神色淡漠,他微微揚起下頜,居高臨下的俯視着下方數百位高手,道:“誰越過這條線,誰死。”
三宗高手皆是被震懾到。
劍神的名頭對於他們而言還是極具威懾力的。
“哼,狂妄!”
劉岱冷哼一聲,正欲上前,一道身影踩着一名名高手的肩膀飛掠而來,落在所有人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