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派發展到一定階段,遲早會出現意外,弟子身死的情況不可避免。
李清秋因此對鍛器之道產生期待,若是能製造一塊具有通訊、定位、生命體徵偵測的法器令牌,那就太好了,那纔算是真正的修仙門派。
靈植、煉丹都有人在努力,可這鍛造法器卻是找不到人,連他自己都無從下手,想要鍛造法器,首先得鑽研禁制,禁制是法器觸發法術的關鍵,不同的法器有不同的禁制。
“確實不合適,她做事不夠仔細,總是馬虎,七師叔的藥園對門派很關鍵,是我糊塗了,先前只想着幫她。”
季崖開口道,一臉的慚愧。
他才十四歲,之前根本沒想那麼多。
李清秋關閉道統面板,看着季崖,道:“之後門派會設立劍宗,你回去問問她,還有你的其他四位小夥伴,看看他們願不願意。”
“劍宗?何爲劍宗,職責是甚麼?”季崖好奇問道。
李清秋回答道:“劍宗,以劍守護門派,職責就是保護門派弟子,守護門派的一切利益。”
季崖一聽,眼睛頓時一亮,道:“可以,就讓他們去劍宗,他們肯定會答應,他們一直想要報答您,只是武功太弱,楊琳想進藥園,也是因爲這樣就能經常看到你。”
李清秋聽後,有些意外,他之所以同意季崖爲同伴求情,就是因爲那五人對他的忠誠度極高,對於這樣的弟子,他是願意開後門的。 隨着門派弟子越來越多,不是所有弟子都能見到李清秋,他也不會每日都到處遊逛。
李清秋突然覺得忠誠度不只是冰冷的數字,還是一份份赤誠的心。
這讓他更加堅定劍宗的創立,不能讓弟子們輕易身陷險境,更不能枉死。
“嗯,你告訴他們,劍宗只聽令於我,地位等同於七堂,前途不可限量。”李清秋對季崖認真說道,聽到這話,季崖更加高興,立即起身拜謝他。
季崖難得求李清秋,見他同意後,明顯感覺關係拉近,不再那麼拘謹,開始說起楊琳五人平日的生活以及趣事。
李清秋認真聽着,通過這五人,他也能切真的瞭解普通弟子的生活。
聊了好一會兒,師徒倆方纔繼續修煉。
……
正午過後,凌霄院內。
“劍宗?”
沈越坐在李清秋對面,皺眉問道。
李清秋爲他倒了一杯茶,道:“沒錯,以後你就是劍宗長老,負責傳授劍法,劍宗弟子由我來定,以後你的待遇等同於七堂堂主,我還會傳授你本門絕學。”
沈越的眉頭舒展開來,問道:“只是傳授劍法?不會給我安排一堆雜事吧?我可沒那份心力。”
他自由慣了,不想掌事務,不過他對於教人練劍還是很感興趣的。
“劍宗成立後,我還會再定兩位長老,他們掌事,你們配合。”李清秋笑着說道。
之所以是劍宗,就是因爲劍神與姜照夏的悟性極高,極具創造力,順便給這兩人定個身份。
沈越聽到這個回答,還算滿意,他追問道:“清霄門的絕學能讓我增壽?”
李清秋故作神祕道:“等你修煉了便知,我今日先傳你第一層心法。”
沈越點頭,他已經摸過帝玄劍,心境再次平靜,接下來留在清霄門也好,他倒要看看李清秋憑甚麼那麼厲害。
若是可以,臨死之前,他還想跟李清秋再切磋一場。
李清秋的萬劍歸宗確實厲害,但沈越覺得自己是輸在功力上。
想想真是匪夷所思,他的功力獨步武林,面對李清秋,他竟覺得不夠用。
李清秋好似聊家常一般詢問沈越對清霄門的看法。
“很年輕,充滿朝氣,我這樣的老人還挺喜歡這裏的氛圍,不過你們門派太鬆懈了,留在山上的香客過多,不是好事,最好將客院集中在一起,這樣方便執法堂弟子看守,另外,執法堂弟子數量得增加……”
沈越說着說着,感覺不對勁,連忙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