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師弟、師妹也都看向薛金。
薛金飲了一碗茶,道:“就算找不到人,也得有消息帶回去,此事不能糊弄。”
一名女弟子幽怨道:“李堂主也真是的,位高權重,不安心享福,整日往外跑,那甚麼帝玄劍真有那麼厲害?還不如在山上練功,反正我現在很懷念在山上的日子。”
她的話有人贊同,也有人反對,有過半弟子更喜歡闖蕩江湖的生活,這樣更刺激。
薛金沒有再參與他們的討論,不管別人怎麼想,他必須找到李似風。
姜照夏是他師父,門主又是改變他命運之人,這兩人的師弟,他有義務找到,以免兩人擔心、不安。
“帝玄劍,怎麼,諸位客官對那傳說中的魔劍很感興趣?”
小二端着菜上來,站在薛金身旁,好奇問道。
鄭雲橋看向他,問道:“難道你知道甚麼?”
小二左顧右盼,然後彎腰,低頭道:“奉勸各位,別惦記那帝玄劍,裴家正在搜城,據說帝玄劍被人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搶走,這裴家可不簡單,當朝御史大夫就姓裴,而且他們族中還有人當將軍,惹不起的,他們想要的東西,武林之中哪個門派敢搶?”
薛金等人早已知曉裴家在爭搶帝玄劍,一名男弟子不由問道:“小二,你可知是誰搶走了帝玄劍?”
“那我就不清楚了,據說是一名很年輕的少俠。”
小二說完就拿着盤子離去。 鄭雲橋看向薛金,低聲問道:“難道是李堂主?”
薛金眼神閃爍,道:“不能再像無頭蒼蠅一樣到處轉,我們去找裴家,一問便知。”
衆弟子已經習慣他的膽大,只是強闖裴家,可沒有那麼簡單。
“師兄,這可不是鬧着玩的。”鄭雲橋皺眉提醒道。
薛金掃視一圈,道:“哪怕是要見血,也得問出李堂主的下落,正好他們就在城中,喫完這頓飯就行動,大家別喫太飽,免得需要殺人的時候撐得慌。”
說罷,他拿起筷子開始夾菜。
衆弟子色變,卻是沒有再勸,各自拿筷子,準備喫飯。
……
入夏過後的一日清晨,姜照夏回來了。
“出奇的順利,那刺史還真是納妾設宴。”姜照夏坐在桌前,開口說道。
張遇春則皺眉道:“不對,他們一定是有人認出你不是清霄門門主,所以纔沒有動手。”
姜照夏看向他,問道:“他們以禮相待,我也不好亂來吧?”
張遇春點頭,然後對李清秋說道:“大師兄,門派內怕是有奸細。”
“不一定是內奸,畢竟有很多香客見過我,既然刺史不敢輕舉妄動,那就算了,想必他應該會安分一段時間。”
李清秋說完,就讓離冬月前去拿筆紙。
張遇春跟着坐下,對姜照夏笑道:“三師弟,六師弟比你先回來,還帶着帝玄劍,他揚言等他傷好了要找你切磋,你可要準備好,他那把劍不簡單,大師兄都說你要是大意,可能會輸。”
聞言,姜照夏挑眉,將目光移向李清秋,道:“大師兄,你這是看不起我?”
李清秋瞪了張遇春一眼,然後說道:“三師弟,我真沒有亂說,那小子的實力確實遠不如你,可那把劍卻是有着千年底蘊。”
姜照夏若有所思。
離冬月拿着筆紙回到長桌前,李清秋接過後開始書寫。
姜照夏問道:“二師兄,你剛纔說等他傷好,他怎麼了?”
張遇春將李似風自己講述的經歷說出來,李似風確實是被裴家所追殺,帶他回來的姐弟也安頓在山上。
“裴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