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裏,獄麒麟並沒有被限制自由,只要它避開活人就好,但今日離冬月告訴他,已經好幾日沒有瞧見獄麒麟,他這纔出來搜尋。
沒想到獄麒麟已經離開太崑山嶺。
不知爲何,李清秋感到心緒不寧。
“麒麟乃瑞獸,它又認似風爲主,難道似風出事了?”李清秋皺眉想着。
可就算他現在下山去找李似風,也很難找到,畢竟天大地大,而且他還未去過東陵州,不識路。
他拍了拍小八的頭,示意它回去。
等他回到凌霄院時,已經接近傍晚,一路上,他都在思考要不要派人去尋找李似風。
可李似風的下山是他自己的選擇,能讓李似風喫苦的敵人,其他弟子怕是也會有危險。
他剛入院,張遇春便快步入院,臉上滿是笑容。
“大師兄,那褚景確實是天才,他的武功增長得太快,你看看,要不要傳他混元經。”張遇春來到李清秋身旁,高興的問道。 距離褚景加入張遇春麾下已有十日,李清秋沒想到他這麼快就來替褚景說話。
這褚景蠱惑人心的能力超出他的預想。
李清秋臉色一正,道:“二師弟,這褚景不能信。”
張遇春愣住,詫異問道:“爲何?我看他做事挺認真,對待其他弟子也很熱情。”
“這真是他的可怕之處,其實他根本不是天才,準確的說,他是天才,但不是你想的天才,他的武功極高,只是隱藏得很好,哪怕是魔帝也遠不如他,而且我曾經摸過他的肩膀,他的身體比我見過的任何老人都更老,我之所以沒有驅逐他,就是想看看,他打算做甚麼。”李清秋認真說道。
他原本只是想按兵不動,靜觀其變,沒想到張遇春被其蠱惑,那可不行。
若是張遇春執迷不悟,那李清秋只能不顧計劃,提前對褚景動手,逼他顯出原形。
張遇春臉色大變,驚懼道:“世間竟有這等奇人,難道他是衝混元經來的?沒錯,他的晉升速度已經遠遠超過其他弟子,是我太看重他的天才身份,若是真讓他得到混元經,那後果不堪設想……”
他的臉色越發難看,眼中甚至流露出憤怒之色。
見到張遇春更相信自己,李清秋很欣慰。
“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是我將他擒來,逼他顯出原形,二是你繼續配合他,但儘量不要滿足他的要求,想辦法套出他的真實身份和目的,這很考驗你的心性和僞裝能力,你未必能做到。”
李清秋盯着張遇春的眼睛說道,聞言,張遇春毫不猶豫道:“我選第二個策略,這樣的人太可怕了,他背後很可能有一方勢力,我們不能打草驚蛇,師兄,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他看出破綻。”
在說話的同時,張遇春的腦子裏已經閃過應對之法。
“記住師兄的話,他的武功真的很高,儘量避免與他單獨相處,這真不是開玩笑。”李清秋嚴肅道。
張遇春點頭,他可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說完他,再說說似風吧,獄麒麟不見了,我懷疑似風出事了。”李清秋跟着說道。
張遇春聽後,眉頭再次皺起,他沉默片刻,道:“既然那頭祥瑞已經下山,或許能給他帶來好運,師兄,你可不能輕易下山,以免有陷阱,而且山上需要你坐鎮,最近潛入清霄山的牛鬼蛇神可不少。”
李清秋始終有些憂慮,道:“再等十日,若是他還不回來,我便親自下山,下山的時候,我還會將褚景一併帶出去。”
張遇春張了張嘴,想說的話卡在喉嚨裏,他覺得師兄這樣做纔是最穩妥的。
師兄與三師弟不在,留着褚景太危險。
“那就再等十日。”張遇春只能同意道。
……
接下來每一日,李清秋都難以靜心,他想了很多種可能,可他不只有李似風一位師弟,不能衝動。
五日過後,李清秋越發地焦急,連修煉都覺得煩躁,好在他查看道統面板時,李似風的頭像一直在。
好在第七日時,李似風回來了!
消息是元起帶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