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春結束後,清霄門的七堂再次忙碌起來,隨着清霄門弟子下山歷練,越來越多的世家、官府知曉,於是有更多人上山委託任務,使得歷練堂熱鬧起來。
闖蕩江湖的同時,又能賺錢,何樂而不爲?
清霄門的雜役弟子數量開始激增,雜役弟子只能住在論武臺往下的各處新院裏,平日裏負責勞作,張遇春甚至準備在山腳下修建院子,讓雜役弟子居住,這樣以後門派若是遇到危險,這些院子還能成爲緩衝地帶。
一個月後。
秦家上山,將塵蕙蘭的父親塵昱送來,李清秋雖未親自接見,可也掃了一眼道統面板。
修煉資質極低,悟性平庸,沒有特殊命格,怪不得家道中落,連女兒都保不住。
李清秋倒是跟秦業的父親秦珏見了一面,秦家也想找清霄門委託任務。
秦家有子弟考取功名,可入皇城繼續試考,此去皇城路途遙遠,最近各州邊境不安全,秦家想請兩位真傳弟子護送。
這些年裏,秦家對清霄門的資助金額在不斷提升,又爲清霄門提供塵蕙蘭的線索,使得李清秋對秦家的印象很不錯,所以直接答應了,正好讓弟子去皇城瞧瞧,看看如今的皇城究竟是何局勢,是何景象。
“李門主,你覺得我兒秦業可否參軍?”
一番推杯換盞後,秦珏再次問道。
李清秋沉吟道:“以他的武功,在軍隊定然能出頭,看他自己怎麼想吧。” 秦業被季崖擊敗後,深受打擊,一直待在靈礦修煉,李清秋也怕他想不開,若是他想下山歷練,李清秋不會阻攔。
“那能否讓我見見他?”秦珏追問道。
雖然清霄門蒸蒸日上,可再怎麼發展,也只是武林門派,若是秦業能用清霄門的武功在沙場建立功業,秦家纔算真正的翻身。
對於李清秋的開明態度,秦珏心裏很感激,來之前,他還擔心李清秋不想放人。
現在轉念一想,清霄門高手如雲,天才何其多,放走一個秦業,並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明日吧,他在數百里之外習武,我讓弟子把他叫回來。”
“多謝門主!”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李清秋找機會離去。
秦珏站在客院大門前,目送着李清秋遠去,他心裏充滿感慨。
當初第一次上山時,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清霄門能發展到這種程度。
……
夜幕降臨,張遇春回到凌霄院,找到李清秋,李清秋與姜照夏正坐着討論劍法。
“大師兄,刺史派人來送信,他準備納妾設宴,邀請你前去參加。”張遇春來到李清秋身旁坐下,手裏拿着一封帖子。
李清秋笑問道:“你怎麼看?”
“必有算計,而且你可是門主,豈能動不動下山,我的想法是讓三師弟替你下山前去,以他的能耐,刺史也奈何不了他。”
張遇春說完,將目光看向姜照夏。
姜照夏點頭,道:“好。”
李清秋對姜照夏的實力也很放心,於是點頭同意,他跟着問道:“關於刺史之事,你安排得如何了?”
張遇春回答道:“我已經安排弟子潛入刺史府做事,祝堂主也在讓家族調查這位刺史背後的關係網,目前只打探到他來自真陽皇城,曾入朝爲官。”
“嗯,能將眼線布進去已經很不錯,盯着他吧,若是他不安分,就強行讓他安分。”
李清秋說得隨意,完全沒有將刺史範溪放在眼裏。
張遇春也沒有將這位刺史當成大敵,他只是覺得不好處理刺史罷了。
身爲御靈堂堂主,他很清楚清霄門如今的實力。
即便是州府大軍來襲,也別想平推清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