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件事,你們瞭解帝玄劍嗎?”李清秋開口問道。
雖然他對李似風的實力有信心,可畢竟是自己的師弟,多少還是得關心。
衆人搖頭,就連楊絕頂也沒有聽說過。
“帝玄劍,是帝氏一族所打造的古劍,又被稱爲魔劍、神劍,蘊含不可思議的力量,曾經助他們先祖登上帝座,創立王朝,我對它的瞭解不算多,只是在一本古籍裏讀到過。”祝妍開口道。
李似錦詫異問道:“既是魔劍,又是神劍?”
祝妍點頭道:“有人靠它挽救江山,有人靠它屠戮武林,所以它有美名,也有惡名,門主爲何提起它,難道它重出江湖了?”
李清秋沒有隱瞞,將李似風正在追尋帝玄劍之事講述出來,並提到帝氏、裴氏。
“這小子就想着偷懶,想不練功就成爲武林第一。”姜照夏皺眉道,語氣不滿。
楊絕頂則對帝氏好奇,嘖嘖稱奇道:“這帝氏也不怕犯忌諱?還敢以帝爲姓。” 張遇春沉吟道:“此事可大可小,大師兄若是不放心,可以在歷練堂設下任務,讓弟子去調查帝玄劍,說不定能跟六師弟碰面,彼此照應,正好門派中有很多弟子想要闖蕩江湖,歷練一番。”
李清秋讚歎道:“這個主意不錯。”
很多弟子都覺得自己的武藝已成,也有的人覺得日子太枯燥,都想去江湖闖闖。
李清秋覺得這是好事,能節約糧食,給新弟子騰出資源,還能順便弘揚清霄門之名。
弟子數量不斷增長,可真正的天才卻是沒有見着。
只有弟子越多,天才出現的幾率才越大。
而且弟子外出,說不定還能觸發道統提示,他已經開始想要更多的福緣、傳承獎勵。
或許,有些福緣可以靠弟子摸索到。
於是,李清秋就歷練堂任務之事與衆人又細聊了一番,李似風不在,歷練堂只能靠他們一起想辦法建設。
……
姑州州府,經過大半年的修繕與百姓流動,州府已經不再是破敗之相,只是不復前幾年的繁華。
刺史府內。
新任刺史範溪正在一座小亭內招待貴客,他緊張的給對方倒茶。
坐在他對面之人身穿黑袍,戴着惡鬼面具,陽光下,他好似一頭厲鬼,令範溪額頭冒冷汗。
範溪身形略顯肥胖,已有五十多歲,發須見白,此刻的他完全不像是刺史。
“玄公,不知您爲何親至?”範溪小心翼翼問道。
他是從真陽皇城而來,在成爲刺史前,他便知曉玄公,他甚至見過玄公的手段,在他眼裏,玄公比當今天子還要可怕。
玄公拿起面前的茶杯,一邊端賞,一邊說道:“範刺史不是回信說,清霄門高手如雲,你不好對付嗎,所以本司親自前來助你。”
範溪嚇得一哆嗦,他連忙解釋道:“玄公,真不是本官推辭,本官初來乍到,還得培養嫡系,本官來的第一日就被城中將軍給了下馬威,他背後站着太子,本官着實不好得罪,只能徐徐圖之,在這樣的情況下,本官確實沒有人手去對付清霄門。”
“不過本官並非甚麼都沒做,本官曾讓東陵刺史相助,他派遣九絕門高手去行刺清霄門門主,結果不僅失敗,現在九絕門也被清霄門滅了……”
提起此事,範溪就心有餘悸。
這段時間,他生怕清霄門的高手夜闖刺史府來殺他,使得他每晚都睡不好,哪怕僱了很多武林高手,也沒有安全感。
玄公悠悠道:“清霄門確實不好對付,讓人行刺清霄門主更是愚蠢,別人不知道,你應該清楚魔帝的武功有多高,能誅殺魔帝,清霄門主的武功放眼天下也是頂尖之列。”
範溪苦笑道:“本官也沒想到東陵刺史如此愚蠢。”
“本司爲你帶來兩人,他們的武功本就不弱於魔帝,再加上服用了仙丹,武功更甚,只要你能想辦法將清霄門主請到刺史府,他們就能將其誅殺,等清霄門主死了,隨便找個由頭把清霄門滅了。”
玄公漫不經心的說道,他放下茶杯,打了一個響指,緊接着,範溪就瞧見兩道身影躍過院牆,化爲一道道殘影來到他們身旁。
來者皆穿着束身黑衣,面戴惡鬼面具,頭戴斗笠,從身形來看,彷彿是同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