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遇春點頭道:“沒錯,不記入名冊,也不能修行清霄門任何武學,平日裏負責各種雜事,看起來雖然苛刻,但絕對有人會報名,至少我們能喫住,還能給他們安身之所,留在清霄門內,就有希望往上爬。”
李清秋當然能理解何爲雜役弟子,只是覺得有點快。
可轉念一想,清霄門請的工匠、幹雜活的百姓不少,得花不少錢,若是開設雜役弟子,能節約一筆開支,而且這些弟子做事或許更認真。
此舉看起來是剝削,但實際上給了很多底層之人一個機會。
“行,你看着吧,反正也是給你御靈堂增加事務。”李清秋應道。
七堂成立後,他肩上的擔子輕了不少,甚至不用去各處產業轉悠,有更多時間用來修煉。
張遇春得到李清秋的同意後,頓時高興,他也不多待,轉身就走。
許凝走過來,問道:“師父,我雖爲執法堂堂主,可我完全不管事,會不會不太好,要不要將我的堂主之位讓給別人?”
李清秋笑道:“沒事,你哪怕甚麼事也不幹,你對執法堂也有功。”
七堂之中,執法堂最爲強勢,不只是因爲職權,還因爲堂主是許凝。
許凝是門派中排行前三的高手,還是門主的親傳徒弟,她的威望實在是太高了,執法堂弟子去其他堂查事,各堂弟子都不敢得罪。
許凝聽後,若有所思,她意會到師父的意思。 “師父,這養元境七層好難達到,你當初從六層到七層用了多久?”許凝對於權力之爭不感興趣,她轉移話題問道。
李清秋回答道:“只要你在兩年之內達到第七層,你就比我快。”
“好!”
許凝被激起鬥志,殊不知李清秋是隨口亂說的。
隨後,李清秋讓許凝展現自己自創的法術。
許凝走到雪地上,手持魏道長的引雷旗,開始運功。
引雷旗是一件特殊法器,無需破解禁制,更不需要注入元氣,就能引動雷電。
當然,不用元氣,只能在雷雨天引動雷電,平時天上沒有雷電,想要召雷就得靠元氣轉化。
許凝擁有天雷靈根,引雷旗太適合她,能助她展現更強的力量。
只見許凝單手高舉引雷旗,宛若手腕長刀,雷電順着旗幟冒出,她朝着遠方一揮,雷電擴散,猶如電網鋪去,聲勢浩大,席捲十丈距離,使得她前方雪霧升騰,出現一片扇形空地。
“我將它賜名爲天網地罰術,被擊中者,重則暴斃,輕者渾身酥麻,失去戰鬥力,如同被大地困住,被天網所罩。”
許凝介紹道,聽得李清秋滿意點頭。
很不錯的法術!
李清秋開口道:“爲師很滿意,你找時間寫下來,以後收入藏經閣。”
許凝點頭,她猶豫片刻,跟着問道:“師父,我是按照您的風格取名,不過我真的想問,我們真的是在習武?”
別說外人震驚,她修煉久了,也開始動搖,混元經真的不像武學功法。
李清秋搖頭失笑道:“不是在習武,難道在修仙?”
“我覺得有可能。”
“那你先活個幾百年再說吧。”
“也是,壽命不增長,那與武學無異。”
師徒倆聊了幾句後便開始切磋,李清秋讓許凝施展自己掌握的所有絕學,全力進攻,這讓她很是興奮。
一開始,李清秋還很輕鬆,如閒庭遊步般,到後面,他不得不認真。
這丫頭不對勁啊。
強得有點超標!